背過身望著電梯鏡子中的自己，我努力使自己保持鎮定，不能讓他看出貓膩。
暗暗鼓勵過自己後，五樓到了。
一出電梯便有人領我去到會議室，「您在這稍等一會。」
「好的。」
看起來像是秘書，她幫我倒了杯水就出去了。
這間會議室並不大，許是會見我這種小客人使用的。
等了一會，會議室的門才被人推開，迎面走進一名男士，但他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顯然不是竺青然。
「您是？」
「林總您好，我是竺總的助理，代表他前來跟您會面，這是我的名片。」
他的態度還算恭敬，不過從他話里我也聽出了點端倪。
這是他們竺總沒時間見我這種小人物，所以才派他出來接見我。
「陳，孔，成。」
我一個字一個字念出他的名字，他連連點頭，「嗯是的，林總請坐。」
「看來竺總是不屑見我了。」我抿了口水，輕飄飄的說出一句。
陳孔成聞言忙解釋道：「不是不是，是竺總臨時有會議，但又不能怠慢了您，所以才讓我過來的。」
竺色主打的企業文化是親近，所以他要求公司的人在面對任何客戶都必須謙遜有禮。
不得不說，竺青然這一點做得很透徹，至少我現在並不會覺得有任何不舒服。
揚了下眉頭，我笑了笑，「那是我約的時間不對了，那沒關係，我下次再來。」言罷，我便要起身離開。
「稍等林總，您可以先把事情告訴我，我轉述竺總也是可以的，這樣您跟竺總下次見面就不會浪費時間了。」
我轉過身，一臉無辜，「那怎麼辦呢，我要說的事只能跟你們竺總當面談。」我特意咬重『當面談』三個字。
陳孔成愣了下，「我記憶中，竺色似乎跟青橙沒有合作，林總與我們竺總也沒有見過面，不知您突然來找竺總有什麼事情呢？」
「我知道我冒昧來訪是有些突兀，我跟竺總的確沒有過交集，但只要經過今天我想就會有了，竺總既然今天沒時間，那我下次再來，就不打擾陳助理工作。」
「林總，要不這樣您稍等一會，我再去向竺總通報一聲，您看如何？」
「好啊，靜候佳音。」
陳孔成朝我點頭示意，而後便離開了會議室。
看來這招挺好用的，讓陳孔成感到壓力，以為我來找竺青然是有大生意，這樣他便不敢怠慢會再去通報竺青然，贏得見面機會。
人都是這樣的。
我將杯中的水一飲而盡，眸色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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