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缓顿时吓得一个激灵,也从这个噩梦中知道了自己的想法——他对任老师完全只是欣赏那副皮囊而已。
徐缓细想,这个梦感觉就像是真实发生的一样!
他起身,一把抓起闹钟,早晨六点半。
忽然,卧室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早餐准备好了。”
徐缓的脑细胞瞬间完全活跃了:这他妈就是真的!
他一下从床上弹起来,毫不犹豫地打开卧室门,准备好好质问这位来历不明的老师。
任颉书还没来得及转身离开,就猝不及防地看到了卧室里的粉色骚情。
徐缓:“……”
啪,把门锁上。
徐缓瞪着他:“你什么都没看见!”
“不好意思,一不小心看见了。”
徐缓痛心疾首:“就不能假装没看见?”
任颉书天真地看着他:“有秘密?”
徐缓:“……”
任颉书并没有在意徐缓的特殊爱好,转身慢悠悠地朝餐厅走去,淡说:“昨天你知道我一个秘密,今天我知道你一个秘密,扯平。”
徐缓听闻这话,来了劲,也不在怕的,一蹿,比任颉书先一步蹿进了餐厅,盘腿坐在不大的椅子上,等着任颉书落座。
等任颉书慢条斯理地坐下开始吃早餐时,徐缓像是盯妖怪一样盯着他,眯眼问:“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任颉书懒得看他,继续吃饭,只问:“你觉得呢。”
这个世道,大家都追求标新立异,已经不再是白素贞现行都能把许仙吓死的年代了。虽然一开始徐缓有点难以接受,毕竟唯物主义了这么多年,可是后来细想想,总感觉是捡到了宝贝一样。
徐缓眼睛贼亮:“外星人?来自星星的教授?”
任颉书没理他。
徐缓继续猜:“蓝色大海的传说?长生不老?活了几千年?前世的姻缘?”
任颉书被他嗡嗡嗡得都快要中病毒了,冷道:“安静吃饭。”
徐缓从盘腿的姿势一下跳起来站在椅子上,一手举刀,一手举叉,直怼任颉书,装腔:“何方妖孽,吃俺老孙一棒!快快现出原形,俺齐天大圣孙悟空饶你不死!”
在阳台上吃早饭的哈皮闻此动静,摇头晃脑地走进来,瞧见自家主人又开始发疯,恨铁不成钢地嗷嗷几声,表示对任颉书的同情。
徐缓瞪着哈皮:“滚蛋,吃里扒外的东西。”
哈皮没理他,咬着任颉书的裤腿,直晃尾巴,央求着带自己出去晨遛。任颉书此时也差不多吃完,时间表到了遛狗的时间,于是放下刀叉,带着狗出门了。
留下徐缓一个人尴尬地维持着二逼姿势,暗怒:都是同一路货色!
徐缓处理好个人卫生,解决完早餐,差不多七点半。
去学校,与霍晨晚约定的地方见面。
旌安市的五月,直逼炎夏,樱花的花期极短,加上前段日子的暴雨,早就凋谢得一朵不剩。樱花园的亭子里,霍晨晚已经抱着一沓复习资料在那里了。
徐缓走近,一改在家里发疯卖傻的脾性,很矜持地笑说:“能让女神等,不知道是应该荣幸还是惶恐。”
霍晨晚转身:“别贫,我知道你这两样,一样都不沾。”
“学姐这么聪明,以后怕是难嫁。”
霍晨晚微微一怔,立刻又恢复打趣:“行了,姐姐这么早起,可不是来听你诅咒的。你应该知道,大学不比高中,题目都是自己学校老师出,然后教务处统一抽,所以只要有题库,拿高分不是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