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缓撇撇嘴:“原来我得跟着任老师才有面子吃点‘好菜’啊!”
季美芳不是生来就是小姐太太的命,也不是五指不沾阳春水,所以她所谓的家常菜就已经很好吃了,而徐缓从小有一段与母亲相依为命的日子,便更加留恋这种家常菜的味道。
季美芳捏了捏儿子的耳朵:“再贫!任老师是客,怎么能随便吃!你嘛,是我在船上捡来的,能养大就不错了。”
徐缓知道今天是久不下厨的母亲特意为他准备的晚餐,虽然嘴上嫌弃,心里还是很甜的。
季美芳让儿子带着任老师先去休息,徐缓便退出厨房战场,带着任老师先去了客房。
陈姨已经收拾好房间,徐缓带他看了看,“你就先住这,我房间在隔壁的隔壁,中间是书房。我爸妈的房间在三楼,陈姨在一楼,所以二楼就是我们的天下,有什么问题随时来找我。”
没什么问题也可以来找我。
任颉书的行李不多,带来的也都是徐缓为他准备的日常生活用品和衣物。
任颉书把物品归类放好,坐在软软的床上,“你怎么解释我的存在?”
徐缓想了想:“生活助理吧。或者是我请来照顾哈皮的。都可以啦,我妈不会怀疑什么。”
任颉书:“嗯。”
徐缓拉了拉床头柜的抽屉,试试锁的功能是否完好。看了一眼任老师,主动解释:“我爸他工作忙,不怎么关注我的私生活,不用考虑他。”
徐缓突然有些福至心灵:“任老师,我觉得你好像没有安全感?”
任颉书没有表示,系统里没有准确无误的回答。
徐缓换了一种问法:“任老师,你是不是在担心你的权限问题?”
任老师回答很快:“是。”
徐缓又问:“你是不是担心我会抛弃你?”
任颉书:“……是。”
徐缓继续问:“抛弃你会怎么样?”
果然,这种主观性的提问方式,任老师都会避而不言。
这时,楼下也已经准备好晚餐,大忙人徐父回来了。
徐父白手起家,主餐饮事业,公司以徐父的名字徐永全为名,叫永全餐饮。现在餐饮事业扩大,分店开遍全国,今年也在考虑投向国外。除了餐饮事业,现在也跟食品公司合作,与做食品发家的林氏集团有商业上的互利关系。
林氏集团的大公子就是徐缓的同学林顺。
徐缓立即下楼,叫了一声爸爸。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徐永全极其宠爱他这个独子,但也有好事者发现,徐永全教育孩子的方式和其他事业有成者不一样。
就像徐永全的合作者,永全餐饮的另外一个大董事赵义林,他的一双儿女均送去国外留学,给最优质的学习环境和条件。而徐永全这个独生子,却只是在本市的大学学习,甚至一开始学习医学专业——一个对接管公司毫无用处的专业。
但是迫于徐永全在商业圈的势力,没人敢质疑他们父子的关系,都夸徐缓是个不靠老爸只凭本事上学的孩子。
徐永全见到儿子,果然很开心,“缓缓回来啦。哟,还带了朋友?”
徐缓介绍:“这位就是之前辅导我的家教老师,对我的转专业有很大的帮助。”
徐永全眯眼审视了一下任颉书:“真是年轻有为啊,老师看起来年纪和我家缓缓大不了多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