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正是什么不受欢迎的孩子,从小到大也不被人喜欢,被商佚莫名其妙地关心着,偶尔也觉得我不配,还是李招娣适合,那些欠条应该落款我的名字,但我这种人十年后也不会有出息吧说不定也还不起。
而且话说回来,自从我父母去世之后商佚就好像自动接替他们一样魂穿我体内,她总不能在我身体里呆十年吧,这样我们真的难舍难分了,她不喜欢我也没有别的办法。
平都二中的校门比县里二中大了四五圈,门口的保安一水干净的制服站得很有城里人的气象。校门口一条宽阔大道,地面干净得没有一丝儿纸屑,也没有乱七八糟的小吃摊儿和玩具摊儿。对面是一大片什么什么培训基地,里面塞满了学钢琴的学画画的学围棋的研究机器人的孩子,穿着整洁,下了课就往那边走,我和李招娣都从村子里来,方方面面相形见绌。
我们是从地下停车场上来的,在过街那头,男人教我们识别车标,我只记住了一条紧要原则,不要看见车就冲上去碰瓷,有的车主赔不起,有的车主惹不起,。
一进门,一个梳着三七头的中年人迎了上来,和男人握手,在我和李招娣脑袋上各慈爱地摸了一把。后来我才知道校长亲自接待了我们,给我和李招娣吃国外的好吃的巧克力又给男人上了好茶,等他们寒暄过,我们稀里糊涂地交出户口本没多久,我们就收到了一套卡纸,里面是学校介绍和入学通知注意事项等。
前几天我还在黄沙漫天的村里撒丫子狂奔,现在我就到了学校里大家都不敢想的平都二中,拿着他们的资料吃着校长给的好糖,和我没有被魂穿的超能力的同桌走在一起,男人似乎在讨好我们,说请我们吃大餐。
我同桌急忙摆手,生怕在她的账单上添加一笔巨额支出。
在她的坚持下我们两个回酒店,男人说:“你们想吃什么味儿的?”
“老坛酸菜。”
“酸豆角卤蛋。”
“好嘞。”他去泡面了。
商佚得知我们两个为了省钱就吃方便面的时候应该是在我身体里,多方打听还原现场。
方便面摆在眼前,我怒目而视:“你就吃这个?”
“怎么啦,是你提议的啊!”我同桌不知道我内里换了乾坤,天真无邪地瞥我一眼,低头叉起卤蛋吃,我咬牙切齿了一会儿,好像吃了苍蝇似的有苦难言,过了一会儿她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酒店服务生进来送餐,说这都是免费的,我同桌立即多揣了两个小面包。
那时候我看起来豪气干云像个大佬似的大手一挥就来了免费的午餐,我同桌从此可能会对我刮目相看。
但她不,只要我不学习我就被她踩在脚底下摩擦,她觉得我只是不用心因此每天都为我不用心而生气。
可见垃圾需要换个内核才能蜕变,如果说商佚的内核是骁龙,我应该就是按起来会发语音的计算器。
我同桌和我做朋友也不是因为我张绪如何厉害,是因为徐菀卿和商佚双重光环加持,一个商业务实一个婉约文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