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敏说:“我跟你说我有哮喘,我要是咳死在这儿你可逃不了。”
“关我什么事。”
你说这人真奇怪,世界围着她转么?她有哮喘我就得立马屈服?
我撑起伞站起来,走到酒店门口另一头的凉亭里坐下。
隔着雨幕我看了好大一会儿许敏表演咳嗽,她要是真咳死在这里,天地良心,没我的事儿。
你说也挺奇怪的,一晚礼服女人突然冲过来要跟我了解了解商佚,和我在雨中赌气谁先进去谁是狗?
我收了伞进去了,就让许敏淋着吧,反正最终解释权归我所有。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招娣是泥土里涅槃的凤凰,披着彩衣飞过落日和晚霞,挑选世界上最高最漂亮的梧桐树站上去。
被你们说得我也认真考虑了一下她和张绪的可能性,我其实最初想过,但还是让小孩子们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吧,别想这些有的没的。
张绪:其实你只是想表达我配不上我同桌!
安度:怎么着你还有这种非分之想吗?
第33章 徐菀卿讲故事09
一处院落,二三草席,四五火把,十五六七女子,八方守卫,九人持枪,十人拔剑,分列两侧,出来个魁梧男子。
“都在这儿乖乖呆着等大人训话!一人逃跑,全院陪葬!”
女人们簇拥在一起,被吓了个不轻。
这院子中的女人个个被捆锁缠绕,大都是员外家中的,偶然有几个不认识的,看打扮,像是跟随文人赴宴的丫头。
徐菀卿嫁来不久,还不敢充主母的面子,又因想着自己魂穿一事非同小可,便藏在人群中不言语,又想到那龙纹盒内的七枚丹药,更是冷汗涔涔,心疑有鬼。
那人左右环顾,见无人敢应,不悲不喜地自己嗯了一声,转身挤入人群,随即消失了。
院落不大,但簇拥着十五六个女子和一堆守卫就显得拥挤,徐菀卿在人群中间低眉顺眼,难捱地思索事情。
女人们好像吓破了胆,也不敢多说,有草席也不敢睡下,只三三两两和熟识的人簇拥在一起低声猜测这是干什么,说着说着便哭了。不少人的夫婿是死了的,见了死人的惨状,各种神态都有。
月光顶在头顶,仿佛利刃高悬,折射冷光。
胆子大的和守卫打听,守卫好似钢铁所铸,浑然不动。
一个穿枣红色对襟袄的女子笑:“官爷,我们这些个小女子一天天的也没个正经事,是哪位官爷挑我们姿色好看,娶回家不成?”
这时候她还笑得出来,边笑边凑上去拧了那年轻人□□一把,惹得他一张白脸涨得通红:“闭嘴!”
枪尖便直吼吼地冲上女子的心口:“退回去!退回去!”
“哎呀,官爷舍得杀我么?”女子反而扑上去,一双白净细腻的手缠上枪杆,分明没什么力气,就逼得年轻人怒道:“哪里来的贱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