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吞别吞了呗,一大包果脯二十五块钱,她也不缺这一个,干嘛像吞金自尽似的这么狼狈,演戏给我看呢?我越想越觉得生气,她索性给我死在那儿算了,在不知道她生死的惊魂一刻我是真心实意地后悔我没跟她告白,但是她这副自我又蛮横的样子让我没办法选择她,虽然我也不知道她在山壁前停车是为了我还是为了她。
“我明天送你回去上班,商佚的车我会赔给你。”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我站起来,简直不想和她呼吸同一片空气,走到外面,夜里的雨下得蛮横无理,我浑身上下冷得直哆嗦,衣服还没干,全是泥点子。
和许敏站在同一个屋檐下,我感觉屋檐都变矮了,谁让她长那么高。万一我俩能生孩子,秉持这优秀基因,孩子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往两米窜。
莫名其妙就浮想联翩了,这人真有毒,我连孩子都想出来了,真是太可怕了。许敏抱着胳膊站在旁边难得的安静,我看她智商也不高,当年居然被忽悠下跪谢罪,要是能回十年前,我一定摇着我自己的脑袋对她说,许敏是商佚仇人,但是与你无关啊!
“等回去,我就不纠缠你了,不过我还是觉得你嫁不出去……”
你看许敏这人,好好一句话都能说得这么欠揍。
“关你屁事。”
天亮后,租车行的人来了,许敏给了十倍费用,再荒烟的地方也能给开来。我俩在屋檐下站了几个小时,腿都发软了。
许敏义无反顾地往前走,跌跌撞撞的,脸上还裹着纱布,看起来就是丧尸片里跑出来的不明生物,拉开车门坐进去,降下车窗歪头看我。
回去真的就两清了?她不再对我有任何念头了?
我拉开车门把人拽出来,自己坐进去,扶着方向盘。车门未关,许敏杵在那儿:“干嘛?”
“去哪儿,平都还是北京?”
“去平都么,不是要一刀两断么?”许敏懒洋洋地坐进副驾驶,我锁上车门,打开导航。
“哎哎哎你回北京干嘛?”
“我要上班。”我看了一下表,这时候赶过去的话,就像正义一样虽然会迟到但不会缺席。
“你不是和我一刀两断么?”
“断啊,怎么不断,”我拧开音响,把晨间广播的声音放得巨大,“你不是有两个提案么,我选择提案一。”
“啧,说明白一点啊,这回可是你要和我滚床单,我可没骚扰你。”
“滚完你就给我滚,滚远一点,记得把钱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