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發生的小插曲並沒有傳到鍾遠岫那裡,她現在光顧著給晨晨講戲了,還好小孩兒聰明,幾乎一點就通,即便演技青澀,鍾遠岫還是覺得很滿意。
見此郭榴不由朝邢望問了一句:「晨晨家裡是有搞表演的長輩嗎?」
「晨晨的外婆是戲曲演員。」邢望回憶起外婆跟他說的話,又添了一句,「爸爸好像是武術替身。」
「難怪那麼有悟性。」郭榴彎起眼睛笑著感嘆,「看著晨晨這樣子我就想起了小時候的我們。」
然後碰了碰萬煜明的手臂,側過頭想求一聲應和:「是吧,小明。」
「是啊。」萬煜明開始算起時間,「這麼一看,從第一次演戲現在,我進演藝圈快有十年了。」
郭榴嘿嘿笑了兩聲:「在別人看來都得喊一聲前輩了。」
看見這二人笑容燦爛的模樣,邢望在一旁不由出聲問了一句:「所以你們很喜歡表演?」
「喜歡啊。」郭榴提及此還有些懊惱,「就是簽的經紀公司不當人,老想把我當機器使,唉……那個時候年少無知,等合同到期了我立馬換一家公司。」
「我也是這麼打算的。」萬煜明接著說道,「主要是因為喜歡演戲,所以即便被我姑丈壓著來,我也是選更喜歡的劇本。」
「你呢?寒食,鍾導說你是素人,也不是科班出身,怎麼會在這個時候進演藝圈來呢?」
聽見郭榴的問題,邢望沉默了片刻。
以為這個問題邢望不方便回答,郭榴正打算轉移話題,便聽旁邊的年輕人說道:「最開始的原因和父母有關,現在我發現,大概我也是喜歡表演的。」
不然不會覺得表演這種事……竟然能讓人上癮。
將晨晨培訓好,青竹鎮的拍攝任務也快過了一半,邢望百無聊賴般翻著日曆,很快就是春分了,今年春分是三月二十日,也是他的生日。
——俞冀安快回來了。
這段時間因為忙著趕拍攝計劃,所以他和兄長的溝通更少了,又因為有時差,所以二人一來一回間時常會隔著幾個小時。
就連想念的空間都被壓成了薄薄一片,但是因為能看到俞冀安發過來的消息,所以邢望的心情並不算低迷。
寒食的戲份其實並不長,本來以為邢望是素人,拍攝時間會相應的增多,但是在邢望開竅之後,NG寥寥無幾,加上演對手戲的演員經驗豐富,劇本圍讀期間更是將人物吃透了,所以關於寒食的故事竟然很快就到了尾聲——
在漫長的歲月里,寒食也有回過綿山,只不過不再是孤身一人。
寒食至今還記得,剛從古老的節氣中誕生的節日像是一個活潑稚子,頭頂因為能力控制不熟練,還頻繁地冒出青綠的嫩芽,像是叢林裡新生的精怪,可愛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