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呵。」時念藍這邊的男公關看到,笑出了聲:「今晚玩得有點大啊。」
「誰讓他總是一副好欺負裝清純的樣子,這群如狼似虎的姐姐們看到了,誰不想多調戲兩下?」
「看他現在怎麼收場,是揣著錢跑呢還是從胸里把錢拿出來?」另一個男公關幸災樂禍道。
反正無論是哪一種,對這男孩來說,都很難堪。
雖然知道這是夜店常態,但這個所謂的調戲,已經近似羞辱了,時念藍心裡還是有些隱隱不舒服,她沒那些男公關的腔,只是端著紅酒杯,靜靜看著外場的喧鬧。
那男孩被塞了一胸口的錢後,他似乎是愣了挺久,塞錢的女客人又勾了勾他下巴,說了幾句什麼,男孩忽然站起,他默了兩秒後,開始解襯衫紐扣。
「喲?」時念藍身邊的男公關說道:「他準備今晚就下海?」
「不是吧,再看看。」另一個男公關說道。
在那桌女客人的喧譁中,男孩解完了紐扣,時念藍能隱隱看到他赤/裸的上身肌肉勻稱,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瘦挺拔,解完紐扣後,塞到他襯衫里的錢也全部掉落了下來,男孩又平靜地一顆顆扣好了紐扣,然後拿起托盤,對那桌女客人鞠了一躬,轉身走了。
「切,沒意思。」時念藍旁邊的男公關不屑道。
「人家就是這種調調,才能吸引那些姐姐們每天晚上來捧場。」
「但我看他遲早得下海,都到星琪來上班了,裝什麼貞潔烈婦啊。」
「那是肯定的,咱陸總什麼人物,會搞不定他?」
時念藍沒管身旁男公關的話,她看到那男孩端著酒盤從她包廂前的玻璃旁走過,他脊背依然挺得很直,但頭卻微微低著,劉海遮住了他的眼,讓人看不到他眼中的情緒。
但僅憑他的側臉,時念藍仍然可以一眼認出來他。
時念藍震驚了。
她喃喃道:「他怎麼會在這?」
「怎麼?」時念藍身旁坐著的男公關聽到這句話:「時小姐也認識小風?」
小風?他果然是葉隨風,時念藍心裡說道。
她問男公關:「他以前在我們劇組幹過,怎麼來你們星琪當服務生了?」
「他還在劇組幹過啊。」男公關訝異道:「這我倒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挺缺錢的,好像借了別人十萬塊錢吧,他急著還錢,我們陸總答應借錢給他周轉,所以他就過來了。」
「十萬塊……」時念藍心裡咯噔一下,她終於知道劉大力為什麼這麼快能把項鍊買回來給她了。
但是也沒必要到這種地方來吧,搞得好像是我把你逼進鴨店的。時念藍心中鬱悶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