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藍不自覺地咳了兩聲,準備甩鍋的那一大通說辭都卡在了嗓子眼,再也說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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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喧囂的會所安靜了下來,接著包廂外適時傳來一陣優美的鋼琴聲,時念藍立刻順坡下驢,假裝在欣賞鋼琴聲:「還彈得挺好聽的,這段八段滑音,挺有水平的。」
「唔……」葉隨風答應著,他不好意思說,他壓根不會彈鋼琴,實在聽不懂什麼叫八段滑音。
時念藍本來是假裝欣賞鋼琴聲,但越聽,就越覺得不對,這彈鋼琴的人,水平也太牛逼了吧,這牛郎店什麼時候來了這麼一尊音樂大神了?
她定睛凝視著那位彈鋼琴的人,一句「臥槽」瞬間出了口,倒把葉隨風嚇了一跳:「時小姐,您怎麼了?」
時念藍興奮了:「居然是他!哈哈哈他也有今天!」
葉隨風好奇地去看那人,他不認識,那位彈鋼琴的到底是誰啊?
還沒等他問出口,時念藍就喊來了陸琪,然後甩給陸琪一張黑卡:「我這卡里有一百萬,只需要你幫我做兩件事,這卡就是你的了。」
陸琪盯著那張黑卡,一臉十分想要的表情,偏偏嘴上又推脫:「哎呀,時小姐,我們會所可不做殺人放火的事。」
「誰讓你殺人放火了?」時念藍豎起一根手指頭:「第一件事,把你們店嘴最賤最刻薄最會說風涼話的公關都找來。」
「這簡單。」陸琪答應得特爽快。
「第二件事……」時念藍指指外面:「把齊致遠給我喊進來。」
陸琪瞧了瞧,有點犯難:「時小姐,齊家都已經破產了,齊致遠現在已經很慘了,您何必要落井下石呢?」
「我這人最大的愛好就是落井下石。」時念藍悠悠道。
「就算他以前得罪過您,那也是好幾年前的事了。」陸琪打了個哈哈:「這麼久的事就忘了吧,大家和氣生財。」
「不巧,我這人偏偏記性特別好,不要說這事只過了五年,就算過了五十年,我也會記得一清二楚。」時念藍刻薄說道:「圈內誰不知道我時念藍就是小心眼愛記仇的人設?」
陸琪仍在推脫,時念藍惱了:「你這什麼服務態度?我今天就告訴你,他齊致遠現在是條落水狗,我整他有的是機會,但你確定要為一條落水狗,得罪我時念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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