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啊。」葉隨風說。
「是什麼?」
「聽歌。」葉隨風從小最喜歡的事情,就是聽各種各樣的歌曲,聽歡快的歌時,他會跟著開心,聽悲傷的歌時,他也會跟著難過,他喜歡沉浸在音樂的世界裡。
時念藍挺無語的:「聽歌也算愛好嗎?我也喜歡聽歌,誰不喜歡聽歌?」
「不算嗎?」葉隨風陷入了思索之中。
「既然你這麼喜歡聽歌,那正好陪我去聽聽WIN樂隊的演唱會,我托關係才找人搶了兩張票。」
「好啊,我也喜歡聽他們的歌。」葉隨風雀躍道,但很快他又躊躇了:「但是,我和你一起出去,會不會不太好?」
「為什麼?」
「我怕被拍到。」
「拍到就拍到唄,不是已經被拍了嗎?」
「不是,我怕拍到我清楚的臉。」葉隨風吞吞吐吐:「我在星琪幹過,雖然乾的是服務生,但是,如果被人知道,總歸是不太好的……」
「原來是這樣啊,你怕星琪的客人爆料?」
「嗯。」葉隨風苦惱道:「所以我覺得我還是不要給時小姐您添麻煩比較好。」
「那你就不用擔心了,星琪實行的是會員實名制,會員費十萬塊,每月還要交會費,星琪的顧客就不是那種喜歡爆料的小女生,而且陸琪可不是什麼好惹的角色,要是讓她知道是誰爆料的,那人日子可會很難過,沒有顧客願意拼著得罪她的風險去爆料的。」
「陸總這麼厲害嗎?」
「一個女人能把這種生意做那麼大,你覺得她會是朵白蓮花嗎?」時念藍笑道:「不用擔心,星琪對顧客和員工的隱私算是橫城保護的最好的,假如你被爆出去,那除非是陸琪自己爆料的。」
葉隨風聽後,才稍稍安了點心,本來還以為這三個月他哪能不能去呢,還好,還好。
他說道:「那這樣我就放心了。」
「我不放心。」時念藍忽道。
「?」葉隨風不明白了。
「你總是時小姐時小姐的叫我,如果被人聽到了,肯定覺得奇怪,為什麼我的男朋友會叫我時小姐呢?這麼生疏?所以你是不是應該改了稱呼了?」
「呃……」葉隨風覺得是有幾分道理:「那我叫你念藍姐?」
「……你不用時時刻刻提醒我比你老的事實。」
「沒有沒有,時小姐您一點都不老。」
「怎麼又喊我時小姐了?」
「但我不知道該怎麼叫您……」葉隨風是真不知道。
「鄭澤他們怎麼叫我,你就這麼叫我。」
葉隨風張了張口:「藍……藍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