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後來跟我說,你比他的女兒更優秀,所以他真心實意欣賞你,也把你當女兒一樣看待,藍藍,如果你對這個世界的惡意,是因為傅榮軒而起,那麼,現在應該停止了。」
時念藍抱著膝蓋,一聲不吭。
但是葉隨風知道,她所謂的心結,大概慢慢解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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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時念藍難得沒有失眠,她坐在床上,一直拿著那條碎鑽項鍊出神。
這是她當時被劉大力偷走的項鍊,她之所以大發雷霆,是因為這條項鍊對她來說並不僅僅是價值十萬的首飾,而是因為這條項鍊也是她母親的同款。
母親的照片很少,她只在喬家看到過幾張,有一張照片就是喬家一家人的合影,當時母親就帶著這條項鍊。
時念藍記在了心上,她出道之後,到處打聽這條項鍊有沒有同款,得知那是義大利一個手工工匠做的,她自然趕去買了,工匠出價十萬元,出乎她意外的便宜,就算是一百萬,她也會毫不猶豫地買下。
所以當時知道項鍊被劉大力賣了,她才那樣震怒。
時念藍嘆了一口氣,原來她恨了那麼多年,居然恨錯了人,她把好人當壞人了。
是,雖然傅榮軒拿她捧新人,拿她當賺錢工具,但他的確救過她,也不計代價捧紅了她,在她最困難的時候也沒有放棄她,如他所說,人性是複雜的,他的確沒有對不起她。
所以,她是應該放下了。
時念藍沉默了下,然後將項鍊小心鎖在保險柜里。
她想,她是時候走出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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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鄭澤抱著幾個劇本來了時念藍家:「這是傅總看中的劇本,他讓你挑挑。」
「哦。」時念藍拿了一個劇本翻翻:「我會好好看的。」
鄭澤驚掉了下巴:「以前你一聽到是傅總看中的劇本,都會讓我拿去扔掉的,怎麼今天願意看了?」
時念藍生硬道:「我愛看就看,要你管?」
鄭澤縮了縮脖子,不敢講話了。
倒是沙發另一角的葉隨風忽然笑了出聲。
時念藍就跟被抓到偷了腥的貓一樣跳起來:「你笑什麼?」
「沒有啊,我沒有笑。」
「我看到你笑了。」時念藍兇巴巴道。
葉隨風無奈:「嗯,我是笑了。」
「那你笑什麼?」
葉隨風腦子轉很快:「力哥說嫂子恢復的很好,所以我高興地笑了。」
時念藍悻悻:「力哥力哥,你跟他非親非故的,對他那麼好幹什麼?」
「因為他對我也很好啊。」
「我真沒看出來。」時念藍攤手。
「我剛來橫城的時候沒地方去,是他收留了我。」
「但他也讓你頂罪進了派出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