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林沈佚說獨一無二。
「那個被殺死的我......」
「他因為你才存在。」藺尋枝還沒說完,就被林沈佚打斷,「他不是你,在這之後,也不會再有【他】了。」
「你是真正的,唯一的藺。」他嘴邊揚起一個笑,看著青年放在自己掌心的手,臉上的紅暈更甚,「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電梯門打開,窗戶被雨幕遮蓋,分不清白天還是夜晚。
「除了公寓和便利店以外的地方嗎?」藺尋枝突然握緊林沈佚的手,仿佛這句話觸碰到了某個關鍵詞,「博物館呢?」
藺尋枝沒把「藺尋枝」的話忘掉。他說爸爸媽媽是他殺的。
感受到青年的緊握,林沈佚眼中的痴迷神情更甚,「當然可以。藺想做什麼,想去哪都可以。這裡和所謂的現實世界沒什麼不同。」
「這裡就是藺的家。」
「我們到了。」林沈佚道。
林沈佚說的話很怪異,但和攻略指數放在一起,藺尋枝也就能理解他的思維了。
三個嘆號,不會是正常人。
雖然是租房子的人,但在房東面前,開門這種事也就不需要青年動手了。
男人的所作所為,仿佛都在服務青年。
「咔嗒——」一聲,門開了。
「請......請進。」到了公寓門口,他的語言系統又突然卡殼了,像是在害羞什麼。
儘管青年什麼都看不見。
難道是因為冰箱上的那些便貼嗎?
還有......為什麼是請進?這裡,是藺尋枝的公寓。
林沈佚的外套口袋正在往下滴一些液體,聲音粘膩地砸在地上,直讓人起雞皮疙瘩。
雨聲此時不再令青年心境平和,這些輕快的頻率此時像是在敲打藺尋枝的神經。
「這裡,是幾樓。房東先生?」藺尋枝站在門口,問著。
林沈佚低聲笑了一下,慢慢攏住青年的手,回答道:「六樓。」
一路上,林沈佚都在給藺尋枝離開的機會。
但他知道,藺是一個好奇心重的人。
無論如何,藺都留在他身邊了,主動的,留下了。
這裡不是藺尋枝的公寓。
「603。」房東緩緩念出房間編號,他的聲音仍然弱弱的,但也就是這樣,才讓人覺得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