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害怕我。」林沈佚往後挪了一步,眼睛卻始終在藺尋枝身上,不願意放過任何一個表情。
「......我不會,殺了你......暫時。」他斷斷續續地說出這句話。
藺尋枝呼吸的動作跟著一停。
「所以......先不要害怕我。」
「藺。」
第22章
暫時......不會殺了他。
藺尋枝感受到太陽穴旁邊的青筋一陣戰慄,同時他胸前湧上一陣病態的狂喜。
是了......
【病】仿佛是所有危險的事物和人的狂信徒,因為這句死亡預告,它讓青年也跟著它一起興奮起來。
藺尋枝的腦袋支撐在身後的牆壁,平復著被病控制的極端情緒。
他聽到了林沈佚吞口水的聲音。
怪物們的愛永遠因為食物鏈而裹藏著殺意。
可那哪是什麼狗屁殺意,不過是披著行為瘋狂的殼子,試圖貼附在他身上訴說的暴烈愛意。
整整兩年的痛苦求醫,藺尋枝終於在這裡找到了他們——
解藥。
青年的生理層面害怕他們,但凌駕在這些恐懼之上的,是無法宣之於口的喜悅。
青年心跳過快的頻率顯示了林沈佚輸入的密碼正確。
或許會有人覺得他是個瘋子,但得了這個【病】還活下來的人,怎麼可能還是一個有著普通邏輯思維的正常人。
對於親密關係,藺尋枝有一種特殊的渴望。
在進入遊戲之前,青年的身邊從來不缺乏追求者,但那些男人總會在得知【病】的症狀以後慌忙遠離,避他如蛇蠍。
懦弱又無趣。
所以以殺死的前提,他和房東接了一個吻。
無異於在和藺尋枝說:以結婚為前提交往。
愛他吧,就這樣愛他。無論如何都在往墳墓前進,何嘗不是一種向死而生。
「房東先生......」他開口念出這個由自己獨創的稱呼。因為被疼痛刺激出眼淚的緣故,他的眼眸蒙上了一層柔和的水色,濕漉漉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想將他牢牢的保護起來。
林沈佚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瓣,他利用青年眼盲,將目光放在青年身上肆意打量。聽到藺尋枝突然叫了自己,他倏然回神,有種被抓包的心虛感,緊張道:「嗯......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