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副情景,加上TK的話語,流氓男的五官開始抽搐,全身也跟著發抖。
在下一個瞬間,流氓男的褲子濕了。
牢籠里的玩家因為TK的出現迅速離開了欄杆,往對面的牆邊衝去。
「不對!不對,我不是......你......」流氓男急忙否認,但大腦經受了極大的恐懼,他的嘴裡仿佛被放了一坨隨時會爆炸的炸藥,根本無法捋平舌頭說話。
「乖。」
TK短暫且輕巧地吐出這個字,隨即流氓男就連衣服帶人撞在了金屬製造的欄杆上。
藺尋枝在瞬間恢復了自由,這個「乖」字,仿佛也是對著他說的。
乖乖待在原地,欣賞0號房間的主播,為場上所有觀眾兼殺戮對象帶來的直播表演。
製作欄杆的金屬十分特殊,在系統的口中——它永遠沒有彎折或者斷裂的可能。
喜歡拉扯遊戲的殺戮對象,作為一名盡責的主播,當然是要盡全力陪他玩耍。
畢竟這位大隻又可愛的殺戮對象......
已經活夠了。
「嗒噠!」TK念出一串擬聲詞,在牢籠中所有玩家的眼皮子底下變魔術般拿出了一條繩子。
「我一直非常好奇,系統說這個欄杆不會斷,但是人的骨頭也很堅硬。所以......」TK將繩子在流氓男的脖頸上纏繞。
「不,不要!我求求你!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想死,我求求你!放過我!我不想死......」
TK置若罔聞,全然沉浸在某種極大的喜悅里,「我們測試一下,是你的骨頭先斷!還是我們的欄杆先斷吧!」
話音落下,繩子收緊。
TK站了起來,抬起一隻腳踏在欄杆上做第三角的支點,使勁往外拉拽——
流氓男的頭骨和欄杆的間隙貼合。
他能過去了。
如果他是一隻貓咪,他現在已經有了越獄的機會。
可惜他不是。
這場表演為所有人開放。但藺尋枝是個盲人,他只聽到了流氓男被掐斷在氣管里的求救聲、骨頭和欄杆相互的碾壓聲、牢籠里其他玩家的驚恐聲。
這是一場即時的報復。
TK出現的很及時。
藺尋枝將空洞的目光放在這些聲音上,仿佛他能像聽覺障礙的患者一樣,用類似骨傳導的方式,重見光明。
TK救了他。
這就是,藺尋枝是唯一的解藥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