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就拿你這條命來算帳......上次不是還很拽嗎?那兩下子就把我兄弟的手扯斷了,要不是我跑得快,這條腿也要給你卸下來。」說完他不解氣,又踢了藺尋枝一腳。
「現在柔柔弱弱地趴在地上,裝起來了?再救自己一次唄,哥不是不給你機會,只要你現在站起來,我就給你五分鐘從這裡跑出去。」想到這個不道德的遊戲的趣味性,他不由得當著藺尋枝的面笑出了聲。
藺尋枝勉強維持雙眼的張合,讓自己不至於現在就暈過去。
他保證不了閉眼之後,是不是還有睜開的機會。
不可以就這樣死掉。這句話在藺尋枝的腦海里重複。
只要這些人全部都死了就好了。他就能活下來了。嘴角牽動一個笑容,藺尋枝笑了起來。
【枝枝,我聽到了。】
【我答應了,要幫你的。枝枝。沒有反悔......沒有,反悔。】
藺尋枝的耳邊突然響起這一段話。
「嗯.....?」藺尋枝遲鈍地咬字。緊接著一件外套拋了過來,將青年裸露在外面的臉和手臂全部遮住。
這並沒有遮擋住盲人的視線,藺尋枝聽到了對方的腳步聲。
他不會忘了。這是剛才拉著他一起跑的那個路人。
路人又回來了。以這種方式。枝枝......
藺尋枝反應了過來。
那段話,只是讓藺尋枝察覺,並沒有打算讓債主那群人發現。突然一件外套飛過來,讓他們集體後退兩步,以為藺尋枝又像上次那樣要站起來。
可是這次,來幫藺尋枝的人在他們身後。
站在最後的小弟以為自己在最安全的位置,正後退著打算一點點走到拐角跑掉,但誰知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背輕輕碰到了一個人。
小弟以為被抓包,嚇得連忙轉身。只是這次看到的人,遠比他的老大可怕——
來著一個穿著透明的全身雨衣,腳上踩著一雙雨靴,還戴了口罩。
路燈就在男人的頭頂,燈下黑一樣的將男人的五官半遮半掩。
接著男人將臉抬起來,眼前架著的眼鏡讓小弟瞬間認出了他。
奇怪的裝束沒有那麼驚人,只是男人雨衣上斑駁的血跡極其刺眼,小弟連忙往後退,癱軟在地上。
視角低了下來,小弟也就看到了男人拿在手裡的東西。
不過不需要他來揭曉答案了。很快,男人就把手裡的東西抬了起來,也因為手上的動作,瞳孔被極度的興奮包裹。
已經......等不及了!
一個小巧的扁頭錘徑直砸向了小弟的頭。男人沒有收力,就像債主對待他的枝枝那樣。
全套的雨衣雨靴避免了血濺到他身上,於是接下來,他更想要在枝枝面前表現一下自己。
「喊。喊粗......喊出來!」男人的手因為興奮顫抖,連帶口齒也不清起來,「聽到了嗎?」
他讓手上的被害者喊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