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沒有。所以憑什麼現在結束。
誰都可以死,就他藺尋枝不能!!
遊戲不能以他的失敗收尾。
他要贏。
他不會死。
就算骨頭被挖出來了,他也會找到其他的方法逃出去。沒有什麼可以攔住他。
藺尋枝不信李的最終目的是把他困在這個副本里。
既然這樣,就一定有破局的方法。
耳邊因為警報造成的嗡鳴聲慢慢地平復,也同時讓藺尋枝冷靜了下來。
青年忍著鼻飼管帶來的嘔吐感覺,但是五感逐漸恢復過後,他直覺輕鬆了許多。
藺尋枝慢慢睜眼,儘管這對一個瞎子來說沒有用。
雙生子不在這個房間裡了。
他的大腦迅速蹦出這個念頭,但緊接著藺尋枝就否定了。雙生子勢在必得的聲音仿佛還在耳邊,怎麼可能突然放棄,然後不見了。
就因為警報?
另一個猜想在青年腦子裡發芽。
可正當藺尋枝想要深入探究這個猜想的時候,房間門被推開了。
準確地來說,是被撞開的。
青年才放鬆一會的神經驟然拉到最緊。
心臟在空中懸停跳躍,肺臟像是無法再將它完全包裹,導致心跳的震顫通過胸骨傳達到了喉口,連血管也湧上一陣酸意。
腳步聲沒有為來者的身份做出任何預告。藺尋枝分辨不出來是誰。
青年抓著椅子把手。他無法行動,只能等待命運靠近。
「你是誰......」藺尋枝開口,緊接著身下的椅子突然旋轉180度,把青年從那些貪得無厭的鏡頭底下翻轉了過來。
男人半跪在地上,撐著沉重的身體,伸手攬住了藺尋枝的半個腦袋。
「聽我說,Lin。」溫度鋪滿青年的臉頰,藺尋枝愣住了。
男人鎮定的語氣極大安撫了藺尋枝。在感受到青年不會掙扎的時候,他才繼續下一步。
儘管他知道時間緊迫。
危險沒有降臨,他是來解救他的。
「深呼吸。」Li邊說著,他的手捏住藺尋枝面前的橡膠管子。
管道和鼻腔有輕微摩擦,藺尋枝也忍不住地開始乾嘔起來,「不要,很疼,不要......」
青年的脖子往後一縮,於是他腦後的手就是這個時候起作用的。
「別動。」
簡單兩個字從Li嘴裡吐出,藺尋枝瞬間就被嚇住了。但他還是不死心地說著:「給我一點麻藥,Li,一點麻藥......求你了。」
「兩秒鐘、一秒鐘就可以了。」Li耐心地跟他商量,「不需要麻藥,你已經打得夠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