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藺尋枝直接拒絕了護士。
護士:「那......我讓另一位護士帶您去,精神病院的電梯需要刷卡才能通過,特別是蒲醫生在的那一棟樓,安全係數最高。」
藺尋枝有些無言,他差點忘了醫院裡的這條規則,只好道:「麻煩你們了。」
接著一位護士剛從隔壁的房間裡走出來,就被跟藺尋枝說話的護士叫住了,「小張,你的門禁剛到手,帶這位先生去找蒲醫生吧。」
「好的。」年輕護士應了下來,「兩位先生請跟我來。」
藺尋枝確認了一眼對方的嘴角,那裡什麼都沒有,放心了下來。
在兩人要跟著這個護士走時,一位男護士攔住了兩人,「你好,是藺尋枝先生嗎?我是負責蒲醫生的接引護士,他的病人全都由我帶路。」
藺尋枝:「......」
他知道按醫生的要求走會出現不同的選擇。
但他沒想到,選擇還是以這種方式再降臨於藺尋枝面前。
可惡的醫生。
男護士的左嘴角有一顆痣。藺尋枝咬了咬牙,現在不止是應祀,連他也想殺了醫生。
最終,藺尋枝仍然選擇跟導診隨機指來的女護士走。
「那麼,請跟我來。」女護士微笑轉身,在兩人的前面引路。
就在女護士轉身之後,她舔了舔嘴唇,露出右邊嘴角被粉底遮蓋的那顆痣。臉上的笑容變得奇怪起來。
在藺尋枝眼裡,女護士帶著他們在走廊里東走西走亂繞一通,但導診說過路線複雜,所以在最後看到電梯的時候,藺尋枝放鬆了片刻。
「沒關係,小枝。」應祀知道他在顧慮什麼,「我在這裡。」
藺尋枝淡淡地笑著,點頭。
如果這裡是祥安公寓,那麼藺尋枝會真的放鬆下來;但這裡是市立精神病院,那個兩面派醫生的地盤。
而且應祀還是醫生曾經的病人。
藺尋枝總覺得醫生有方法制服應祀。就像林沈佚那樣——用房東的身份、公寓管理者的權力,將應祀隨便的丟進一個其他的臨時副本。
只留下藺尋枝和醫生面對面。
手環的心率顯示隨著電梯上升的樓層逐步爬高。
【病】的作用像尼古丁的迷幻效果那樣,進入藺尋枝的大腦,將他的焦慮化為烏有。
青年臉上的笑意逐漸發自內心。
不過最壞的情況發生了又怎麼樣呢。
最壞最危險的情況,不過是更加滿足了病症的需要。
關關難過關關過。
他是個幸運的人。從0號房間裡活了下來,那也可以在這裡活下來。
女護士站在電梯按鍵前。在確認過一次後,藺尋枝沒有再盯著護士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