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相信我。」應祀握住少年冰冷的手,在掌心裡暖了一會,「我很快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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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室是兩人間的配置,這是集體自殺事件發生後的第一個晚上。
藺尋枝是第一個被警察叫去做筆錄的學生,也是最先洗脫嫌疑的。
全校停課一周,除了教學樓以外的地方,學生可以自由活動,但不能出校。
學生和家長的聯繫也只能通過老師進行。
雖然出現了惡性事件,但停課一周讓學業壓力緊張的學生們鬆了一口氣,並且對做筆錄感到新奇。
晚上的溫度再次下降,做完筆錄之後藺尋枝就沒在教學區停留,直接回了宿舍。
並不是他沒有朋友,而是他的朋友們這個時候大概全在太平間團聚。
死去的學生全是跟藺尋枝關係好的。這種情況不管發生在誰身上,那個唯一活下來的人,都無法避免地會成為首要懷疑對象。
所以在這個時候,也沒人敢靠近他了。
而藺尋枝唯一的舍友是應祀。今天這麼特殊的狀況,蒲默青三兩句話就讓負責案子的廖警官把應祀放回了家。
洗過澡,藺尋枝就換睡衣躺在了床上,不過才躺下沒多久,他就扭頭看向了對面應祀的床鋪。
房間裡安靜的只剩下青年下床和走路的聲音。
藺尋枝在應祀的床邊坐下,盯了枕頭好一會。
他可沒有躺在男友床上聞氣味,和感受被氣味環繞的變態情結。
藺尋枝第一次見蒲默青不是在高中,他完全沒有關於醫生的記憶。他第一次見醫生,是進入遊戲之後在便利店發生的事。
在聽到宿舍外面的走廊沒有人之後,藺尋枝直接掀開了枕頭,果不其然藏著東西。
一本裝在透明密封袋裡的書躺在那裡,封面看著很古怪,上面寫著一些藺尋枝看不懂的文字。
看到這本書後,一個可怕的猜想在藺尋枝心裡發芽。
應祀總喜歡把重要的物品放在這個位置,讓人無法明白他到底是不小心這麼做,還是熱衷於搞燈下黑那一套。
藺尋枝從來沒見過這本書。
在他看來,應祀完全跟這本書給人帶來的感覺扯不上關係。
他有著充滿愛意的幸福家庭,優渥的經濟條件。成績優異,共情能力強,為他人著想,以及有很多的朋友。
這才是應祀。
不對,如果應祀是這樣積極陽光的人,那麼那個有極端控制欲,在他手機里安裝定位器,甚至監控藺尋枝的每一段電話和信息的人又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