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見過生病的小枝。會很可愛吧......
病態的想法在應祀的腦中肆虐,讓他的神情接近瘋狂。
但是不行,他還是捨不得小枝生病。
應祀的手正要碰到藺尋枝,把他叫醒時,青年就先一步掙了眼。
瞬間,應祀有些尷尬了。就算不把那些意淫說出來,人也是會心虛的。
藺尋枝眼神懵懵懂懂的,直直盯著應祀,並沒有完全清醒過來。
但才收斂起齷齪想法的這位病態純情男高,此時全然注意不到藺尋枝其實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
「小枝......你,你醒了。」應祀突然口吃。
「為什麼要哭。」藺尋枝半斂著眼皮,表情看上去睏倦又正經。
應祀有些慌亂,抹掉了臉上的淚水,「不是的,我沒有。」
「該哭的是我才對——」藺尋枝拖長語調,「你們這些喜歡我的變態有什麼好哭的。」
「想跟我在一起?這不難吧。」藺尋枝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再睜開,嘴邊帶著笑意,仿佛處於一種極度慵懶的舒適狀態。
接著,藺尋枝一字一句道:「讓、我、知、道、你、有、多、愛、我......」
「告訴我你喜歡我,喜歡我喜歡得要死掉了。我是你唯一的光和帶來生命的人,我是你們的造物主。」就算是在被子裡捂了許久,藺尋枝伸出來的指尖也仍然是冰冷的。
「要喜歡到這種程度。才能說愛,知道了嗎......」說到這裡,藺尋枝撫摸著應祀的臉,替他擦掉了余淚,就又睡了過去。
應祀怔住,很自然地接住了藺尋枝垂下來的手。
小枝說的話,跟應祀的心聲一樣。
意思是他可以愛他了嗎?
睡夢間,藺尋枝隱隱感覺到有人在床頭盯著自己。剛才似乎說了夢話......
他說了什麼來著?
忘了。
藺尋枝只感受到了手背上傳來的炙熱溫度;於是他睜開了眼睛。
應祀搖了搖青年的肩膀,弄醒了他。
「小枝,你的頭髮還沒吹。」應祀拿來吹風筒,溫柔地將藺尋枝喚醒。
雖然沒見到生病的小枝,但是聽到他說夢話也很棒。
藺尋枝撐著床板坐起來,由於睡醒的緣故,他帶著鼻音語氣軟軟地嗯了一聲。
自從進入遊戲開始,他就沒有一天是睡過好覺的。
而在這個副本里,讓藺尋枝重新回到四年前還沒得【病】的時候,又遇到暫時安全無害的應祀,所以毫不意外地沾床就睡著了。
寢室早早開了暖氣。藺尋枝坐在椅子上,吹風筒的風時不時打在脖頸上,應祀的手指在青年發間輕柔地來回穿梭,藺尋枝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青年的脖子修長,冬天最適合戴圍巾。脖頸和肩膀之間的優美弧度......讓應祀忍不住裝作不經意的樣子划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