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直是喻吞,又和前半夜那個隱忍過度的應祀不一樣。
「昨天晚上在寢室里的是你嗎?」藺尋枝單刀直入地問出口。
「不全是。」喻吞把腦袋埋在青年的脖頸,磨磨蹭蹭地說著,「上半夜是他,下半夜是我。」
【81/100】隨著喻吞的動作,應祀的攻略值正在不斷下降。
藺尋枝幾乎能確認他們兩人之間互通有無。
說到這裡,喻吞像是想到了什麼事。他鬆開藺尋枝,低頭看著青年的眼睛。
「老宅里,你親了應祀。」喻吞的語氣帶著很大的醋意。
藺尋枝對著這張相同的臉產生了一些割裂感,他很確認這就是四年後殺了一路玩家,敲響他公寓門的那個應祀。
不過三兩句話就讓應祀的攻略值下降,藺尋枝需要做出一些干預了。
青年點頭,承認自己做了。
【82/100】
「我也想要。」喻吞直白說著。他抬手迷戀般地撫摸青年的臉頰,似乎帶著某種勢在必得,「我、也、想、要。小枝,可以親我嗎?」
喻吞的口癖聽得藺尋枝轉瞬想起公寓裡那個的應祀,下意識就躲開了他的觸碰。
喻吞手撲了個空,臉上的笑意有些許凝固。
【84/100】
數值上升了兩個點。藺尋枝面露難色。
難道應祀希望自己氣喻吞?
雖然當下攻略的目標是應祀,藺尋枝沒打算把心思放在喻吞身上。可是當下的情況不允許青年再說一些讓喻吞生氣的話了。
應祀今晚不會回校。假設這個世界由喻吞掌管,藺尋枝堅信自己會死掉。
喻吞的性格像炸彈,在公寓裡藺尋枝就見識過了。
他屬於那種看上去表情最無辜的罪人。
空氣沉默太久,藺尋枝把話頭撿了起來,「我對你一無所知,喻吞。我不能接受一個陌生人的親吻。」
「你和應祀是什麼關係?」青年將這個目前最需要知道的問題拋出。
沒討要到親親,喻吞退後幾步跟藺尋枝隔了一層距離,一副自顧自生悶氣的模樣,這個問題更是踩到惹毛他的點上。
「我們沒關係!」喻吞沒好氣地說著,隨後他看了眼藺尋枝,又馬上冷靜下來,嘆氣道:「蒲默青是爺爺給我們請來的醫生,他是一名精神科醫生。」
「我這麼說,小枝能猜得到了嗎?」喻吞像是為了想跟他說更多的話,才將這段話拆成幾段,還誘導青年來回答他的問題。
「人格?你是......應祀的第二個人格?」藺尋枝將這個猜想說出。儘管答案很明顯,但藺尋枝顯然不願意承認跟自己朝夕相處了四年的男友兼未婚夫,暗地裡有一個他不知道的人格。
喻吞將手放在口袋,壓抑著情緒,這才沒讓藺尋枝看到自己躁動的樣子。
「他,應祀,才是第二人格。」喻吞的聲音如刀子一般,像是想將嘴裡這個名字活活嚼碎生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