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小枝喜歡在冬天吃刨冰,那麼就算生病發燒了也可以吃。他會承擔起照顧小枝的責任,直到痊癒。
「這個也很好吃。」藺尋枝嘗了一口應祀的冰,見他不動勺子,問道:「你不吃嗎?」
應祀一隻手撐著臉頰,只是看著青年出神。
聽到他發問,應祀才打起精神來:「都是給你的,小枝。」
「我吃不完這麼多。」藺尋枝舉起盛著冰的勺子,伸手送到應祀嘴邊,「你要幫我吃一點才行。」
應祀放下了撐臉頰的手,盯著面前的勺子。
這是......小枝用過的勺子。
我可以吃嗎?應祀吞著口水,但不是因為刨冰。
間接、接吻。
「冰要化了,應祀。是因為嫌棄我用過的勺子嗎?」藺尋枝說著,就要把勺子收回來。
應祀探頭,含住了即將離開的勺子。
他只覺得幸福得要死掉了,怎麼可能會嫌棄。
「好吃嗎?」藺尋枝問他。
應祀重重地點頭。
藺尋枝:「那還要嗎?」
應祀沒有回答,直接張了嘴等投餵。
青年一勺勺地餵著,應祀就一勺勺地吞著。只要藺尋枝不停,這個重複的動作就不會結束。
應祀特意選了角落的位置。店裡的客人關注到投餵行為感到些許驚訝,不過藺尋枝和應祀全然沒有在意。
直到一碗刨冰見了底,藺尋枝才把勺子放下來。
應祀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看到空碗還有幾分難過。
結完帳後,兩人出了刨冰店。走在路上,藺尋枝只戴上了帽子,至於口罩和墨鏡全塞回了應祀的口袋裡。他扯下一隻手套,在手機屏幕上戳戳看看,一時興起般,藺尋枝點開了相機。
冬天暖陽,他們走在人群嘈雜的街道上。這個生活化瞬間,讓藺尋枝想起了四年前他們相戀的時候。
一切才剛剛開始。
青年不是一個喜歡照相的人,但他突然希望定格此刻。
他甚至說不好這張照片能不能留下。四年前的手機早在治【病】的時候被他變賣,換成了之後的二手山寨機。
懷著本不存在的希望,藺尋枝還是這麼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