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前的男人就是完美的造物,他美麗鮮活的繆斯。
看到青年接過玫瑰然後在他身上亂看的眼神,李寄嗓音含笑,道:「那就先不出門了,等我們都準備好之後再說。」
「什——」
藺尋枝被李寄抱了起來,門應聲關閉。直到離開玄關到了室內有地暖的地毯上時,李寄才將他放下來。
「已經過去了那麼久,還沒看夠嗎?」李寄脫掉外套,掛在了玄關的衣帽架上,換完鞋剛踩上地毯,藺尋枝就迎了上來,把男人摁到了牆上。
「作為創造出你的主人,我當然看不夠你的樣子,李寄。」青年的聲音顯然已經動情。
李寄看到了藺尋枝眼裡的渴求,卻還是慢條斯理的樣子,假裝不解風情。
「李寄。」藺尋枝念著他的名字,有些惱火男人的無動於衷,「親我。」
李寄低頭在青年唇上親了一下,開口催促道:「我們預定了六點半的晚餐,你該穿衣服,不是脫衣服,尋枝。」
「不脫也能做。」藺尋枝解開了男人身上一絲不苟的領帶,像只胡鬧的貓咪:「現在你也要重新打領帶了。」
雖然惡作劇了一下,但青年還是滿足了李寄的準時觀念,抱著玫瑰往臥室走。
他早就已經準備好了約會要穿的衣服,只是還沒換上。
可才進臥室的門,藺尋枝周身的空氣凝結,變成一雙無形的雙手抓住了他。
又是這樣的把戲!
隨即白髮青年被推倒在床上,懷裡的玫瑰被搶了下來,扔在床腳,濺出了幾片花瓣。
李寄來到房間,漫不經心地解開襯衫扣子,另一隻手拿著手機,對電話那頭的人說:「嗯,我暫時有事,今晚的預定改到八點半。對了,別把桌子弄髒了,我愛人怕血。」
「李寄!」藺尋枝掃了眼牆上的掛鍾,驚恐出聲。
現在連六點鐘都沒到!
藺尋枝正要說話,李寄就欺身上來堵住了他的嘴,這樣侵略性的吻讓青年又愛又怕,分分鐘讓他的腰軟了下來。
「不是......我們,我們還是、去吃飯吧。你、你也餓了吧?」藺尋枝從被親的間隙開口討饒,緊接著李寄摸到了他敏感的地方,青年整個人縮了一下,再也說不出話。
「是,餓了。」李寄只回復了三個字,轉眼就將藺尋枝的衣服扒了個乾淨。
兩個小時後。
李寄把車停在餐廳門口,接著他來到副駕開門。
感受到溫度的落差,藺尋枝縮了縮脖子。見狀,李寄升高了副本內的氣溫,對他道:「不如改成夏天,再過幾天就是畫展,要是生病......」
「不用了,李寄。」藺尋枝下車,站在男人面前,「過一年四季才有人生的感覺,雪景很美。現實世界的現在也是冬天,我怎麼就那麼嬌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