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聽的。
回家後,秦慕琅扔下外套就進了廚房,給宋昕琰熬粥。
宋昕琰躺在沙發上,手臂搭在自己額頭上,閉著眼,像是睡著了般。
其實,他的胃並沒有想像中那麼疼,一半是演出來的。
秦慕琅不向他介紹今晚的那個人,他就未必不知道對方是誰,只是有些話不應該由他開口罷了。
秦慕琅從廚房裡出來時,就看到宋昕琰自己倒了杯熱水坐在沙發上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眼鏡上都沾了霧氣,他也沒摘下擦一擦。
「想什麼呢?」秦慕琅坐在他身邊,取下他的眼鏡擱在桌面上:「還難不難受。」
「還好,晚上吃的少,酒有點上頭,才看起來比較糟糕。」宋昕琰說。
秦慕琅卻看出他情緒不太高,說道:「我和柳澤宇的話你都聽到了。」是肯定句,而不是疑問句。
宋昕琰摸摸自己的臉:「我有表現得這麼明顯啊?」
「你就差沒直接罵我,在車上一句話都不和我說,生氣了。」秦慕琅說,一手還按了按他的腰,早上還說扭到,估摸還得酸上兩天才好全。
「我承認,我很生氣。」宋昕琰放下水杯,摟著常用的印有胡蘿蔔圖案的抱枕放在自己的肚子上,一臉嚴肅看著秦慕琅,挑眉道:「他說想跟你複合。」
他們結婚的時候就有個簡單的口頭協議,兩人之間無論是產生了情緒還是吵架都最好不要過夜。
秦慕琅在回來的路上就在做心理建設,他知道這他件事必須說清楚才行。
「他是我前男友。」說到這兒秦慕琅停頓了一下,「就是之前和你提過的,交往了五年的那個。」
宋昕琰抿唇,將眼鏡掛回鼻樑上,等待秦慕琅的下文。
「他前段時間回國,今晚是幾個朋友給他開的接風宴,趙元晰叫了我好幾次,我只能去露個臉,我以他真的沒有別的想法。」秦慕琅怕宋昕琰不相信還特意加重了後面那句話。
宋昕琰低頭,眼裡閃過一抹自我嘲諷:「前男友的接風宴你都去,也不怪人家會直接說複合,就算你沒有想法,對方肯定也會有想法。」他不說還好,說了就更生氣。
明知道是前男友,也不應該去才是。
秦慕琅見他還在生氣,握著他的手,解釋道:「下次有他的聚會我不去,別生氣了。」
宋昕琰明顯不太想說話,秦慕琅也感到頭疼,他以為今晚應付一下那些朋友,沒想到宋昕琰會直接出現,他們結婚三年,從來沒有深入討論過關於他前男友的事情。
廚房裡飄來粥香味兒,秦慕琅忙衝進去,把鍋蓋打開。
關於秦慕琅前男友這個話題就此打住,兩人都有意避開這個話題,越往深處想,事情越複雜,誰都不會好受。
秦慕琅不願回想他和柳澤宇當年在一起的那些過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