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個普通人,染上這個顏色估計就跟營養不良似的難看,但宋昕琰全身上下都沒有找到哪裡不合適,他的臉和他的冷然氣質完全可以駕馭得住。
盧啟成看到舞台上耀眼的宋昕琰,心想,他就想成這樣這樣的人,簡直是為他而生的偶像啊。懷揣著音樂夢想的盧啟成當即決定選擇報名音樂社。
宋昕琰唱完一首歌下了舞台,正好接手旁邊的同學,給新人報名。
還是個毛頭小子的盧啟成問宋昕琰:「師兄,我,我能報名嗎?」
宋昕琰臉上的表情十分冷酷,態度和眼神都十分冷漠,看也不看盧啟成一眼,直接甩他一張報名須知和報名表。
盧啟成突然激動了:「我,我會打架子鼓,還會,會吹笛子。」
宋昕琰坐在位置上托著下巴,冷冷地回他一句:「結巴,既然會樂器,那就把報名表填了吧。」
盧啟成被他看一眼都感覺渾身涼涼的,還有他不是結巴,只是看到又酷又有點凶的師兄,有點緊張,真的只是一點點緊張而已,在對方掃自己一眼的時候,生怕他會站起來給自己一拳,真的很有殺氣啊,但是又莫名的該死的有吸引力。他居然想成為師兄這種走到哪兒都無比耀眼的人。
盧啟成後來把這種嚮往的感覺歸咎於自己天然中二病發作。
盧啟成說:「那時我第一見琰哥,他當時真的很有小說男主的風範,就是那會兒女生最喜歡的小說男主人設,你懂吧。」
秦慕琅腦海里浮現出宋昕琰當時的造型,內心十分驚訝,也有點難以置信:「他還染過白色的頭髮?」那一定很帥,可惜他沒有機會見識,他所認識的現在的宋昕琰和盧啟成口中所形容的人完全不同,正是這種不同,正是這種他沒機會見識的一面,越發勾起他的好奇心。
盧啟成說:「他也不是單一隻染奶奶灰,偶爾還會換別的顏色,我聽我們的另一個師兄說,他染什麼顏色的頭髮就代表什麼心情。除了綠色,別的顏色他都染過,也都特別好看。我有一個同學也學琰哥染髮,結果就成了畫虎不成反類犬的典型,差點把我們笑死,樂了大半個學期。」
秦慕琅跟著笑了下:「那你們的社團生活還挺有意思,昕琰也經常出去表演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