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就按照以前一樣,慢慢來就好,他知道很多事情昕琰不說並表示不在意,實際上,他比任何人都介懷,更想變得更好,也希望自己不在爸媽面前變得為難。
正好,他正在朝著讓大家變得更好的方向努力。
秦慕琅從背後摟著宋昕琰緊實的腰:「看什麼?」
宋昕琰回頭看他一眼,身體往秦慕琅的胸前靠著,倚著他道:「沒,就覺得這裡風景挺好。」
秦慕琅小心翼翼問他:「喜歡這裡嗎?」
宋昕琰由衷說道:「挺好的,很安靜,房間也很大。」
秦慕琅沒忍住開車:「我的床也很大。」
宋昕琰手肘碰了碰他:「哎,秦先森,你最近有點飄啊,走到哪兒車開到哪兒。」
秦慕琅在他耳邊親了下:「我錯了好不好,你怎麼就這麼害羞呢。」昨天晚上在台上表演自信和魅力簡直像是第二人格才有,但是秦慕琅覺得這樣的宋昕琰才完整,這種害羞也只有他才能看見,又想親他了。
宋昕琰拍拍他卡在自己腰上的雙手:「適可而止哈,我們是不是該去大廳了,你爸快回來了吧?」兩人在房間裡玩鬧差不多一個小時,現在五點半左右,待的時間有點長了。
秦慕琅說得義正言辭:「嗯,不能讓他們知道我們在房間裡做羞羞的事情。」但手嘛,依舊環在宋昕琰腰上沒動。
宋昕琰抓起他的左手,在他的虎口上輕輕咬了一口,溫軟的舌尖不輕不重地在手背上滑過:「你還說。」
秦慕琅整顆心都顫抖起來,怕自己待會真的把他按倒在陽台上,只好依依不捨的收回自己放在他腰上的手。
秦慕琅覺得自己可委屈:「就知道用這招對付我。」每次說不通就要被咬,雖然被咬得很爽就是,唯一遺憾的是不能把宋昕琰「就地正法」真是太可惜了。
宋昕琰朝他冷笑:「招術不在多,有用就行,省得你天天發情。」
語畢,宋昕琰轉身就回房間,往大廳的方向走,再待下去就要被吃干抹淨了。秦慕琅發現自己被宋昕琰扔在後面,快速跟上,還在後面給他來一句:「法律又沒規定不能對自己的合法老婆發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