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昕琰輕笑說:「沒必要騙你們,我們都結婚三年了。」說完他還有點小自豪,結婚三年多了呢。
宋煌十分遺憾,欲哭無淚狀:「你結婚怎麼不告訴我們?我要參加你的婚禮啊。」
宋昕琰如實說:「我們沒舉行婚禮,就簡簡單單的領個證,過生活而已,不必弄得太過隆重。」
宋曦和宋煌都感到十分惋惜。
宋曦更關心的是實質性問題:「他對你好嗎?」在宋家,他和宋昕琰還算的上是說得上話的,關係還不錯,是真的關心宋昕琰。
宋昕琰說:「曦哥,他對我挺好的,不用替我擔心。」
宋曦心想也是,宋昕琰從來都不是那種拎不清的人,他很理性,一直很清楚自己要什麼,不要什麼,這也是為什麼他那些長輩一直無法攻克宋昕琰的原因所在,包括他自己。能和宋家人推心置腹的,還真找不出來。
秦慕琅洗完手出來,宋曦也不再繼續剛才的話題,雙方在私房菜門口告別。
宋曦和宋煌目送他們的車離開。
宋煌雙手插腰,問宋曦:「哥,遇到琰哥的事……」
宋曦說:「別跟其他人提,二叔他們一直找昕琰,肯定沒什麼好事。我不知道昕琰是通過什麼方式躲開二叔他們,他肯定不想跟他們有關係。」
宋煌說:「還有什麼,肯定是為了爺爺的最後那百分之五的股份。哥,如果你告訴大伯,其實也能扳回一局。」
宋曦看他一眼:「大煌編劇,咱們家這種需要腦子的事你就別摻合了。」
「喴。」宋煌給宋曦一個白眼,「我突然有點佩服琰哥了,你說他到底是怎麼遇到秦慕琅的?」
宋曦說:「想八卦,下次見面你問他。」
宋煌縮縮脖子:「我不敢。」
宋曦:「慫包。」
宋煌:「你行你上啊。」
宋曦:「……」
他們都是宋昕琰的手下敗將,這種話題還是就此結束吧。
清明節前後,大家都忙著掃墓,秦慕琅的朋友們也都沒空攢局,暫時各忙各家事。
和宋曦他們吃過飯之後,秦慕琅對宋昕琰的身世又更了解幾分。
宋昕琰對自己的過往都是往好的、簡單的說,但是他聽著卻非常不舒服,回到家裡情緒都不高,有幾分難過。
秦慕琅以前也考慮過這些問題,但真正面對的時候比宋昕琰本人還要感到悲傷,從來不知道他還是個容易產生愁緒的人,大概這就是愛情的真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