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昕琰說的對,人生的選擇只有一次,他只後悔沒有早點遇到宋昕琰,卻從未後悔過選擇和他在一起。
在談話中,宋昕琰弱化掉他們今天晚上產生的矛盾點,成功轉移了秦慕琅的注意力,他在內心噓了口氣,隱瞞自己暗戀一事,真的有點不容易,差點就被發現了。
幸好,他在出門之前悄悄和錢浩明提過一嘴,除了他暗戀一事不能提,別的都可以說。將風險降到最低,就是成功了。秦慕琅似乎也沒發現他最不想讓他知道的事情。
就這樣吧,知道了反而徒增對方的煩惱。
秦慕琅突然握住宋昕琰交握的手,被風吹得有點涼:「太晚了,回家吧。」
宋昕琰看了一下江面,遊船也已經沒幾艘了,說道:「好。」
別人玩得如何跟他們沒關係,他們也有自己的生活。
回家時,司機依舊是宋昕琰。
不過此時車上的氣氛與來時截然不同,存在他們之間的一團鬱氣消失不見。
他們對對方的感情又有了新的認知。
回到家後,感冒已經好得差不多的秦慕琅沒有放過宋昕琰。
一進門就把對方按在門背上吻了起來。
在這方面突然霸道起來的秦慕琅咬著他的嘴唇說道:「知道這是什麼嗎?」
宋昕琰回咬他:「不知道,求求秦先生告訴我。」
被狠咬一口的秦慕琅後退一步,拉他進房間,直接把他按倒在床上,低頭俯視他。
秦慕琅說:「做錯事是要遭到先生懲罰的。」
宋昕琰將一個枕頭橫在他們中間,抱著說道:「我有點害怕,你別懲罰我好不好?我知道錯了。」
秦慕琅一把扔掉枕頭,十分霸道拒絕道:「不好!」
不知道為什麼秦慕琅總是要在床上和他玩這麼幼稚的遊戲,但他好像總是對這些小遊戲樂此不疲,宋昕琰還能說什麼呢,自己選的老攻,再幼稚也要跟著玩下去。
話又說回來,比起他們的第一次,秦慕琅和他真槍實彈不知多少次後,技術嫻熟,儼然是一位經驗豐富的老司機,還自帶劇情的那種。
考慮到第二天還要上班,凌晨之前結束這場看似短暫卻並不短暫的情事。
洗個澡出來,宋昕琰喝了杯溫水潤潤嗓子,喝了兩口,秦慕琅把杯子接了過去,就著他剛才喝的位置喝下一半。
秦慕琅把杯子擱在床頭,說道:「感冒幾天感覺自己身體虛了些,剛才出了很多汗。」
宋昕琰把枕頭擺回原來的位置,看他一眼,送他四個字:「好好鍛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