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琅說道:「你到宋爺爺家裡的時候已經有記憶了吧。」
宋昕琰說道:「肯定有, 我那會兒都已經快十一歲了, 都準備上初中了。」
秦慕琅小心翼翼斟酌用詞:「那你還記得你爸媽是什麼樣的人嗎?」
他個人覺得一個人品性如何主要是看家庭教育,宋昕琰從頭到尾都很好,一直覺得他是從家境不錯的家庭里出來的。也確實,他住在宋家,接受了宋爺爺給予的家庭教育,但他又覺得真正打下基礎的應該不是在宋家。有句老話叫三歲看老,他現在不僅想知道宋昕琰在宋家的生活狀況,也想知道他在此之前在哪兒過的,反正就是想知道他的一切。
宋昕琰看了一眼家長和孩子們的互動,說道:「帶我去坐旋轉木馬的爸媽很登對。爸爸是一個彬彬有禮,溫文而雅的男人,他說話有條有理。而媽媽是個急性子,性格耿直,做事情風風火火,是個有點霸道但是心腸很好的女人。他們一靜一動,相互補足,我覺得沒有比他們更登對的夫妻了。」
秦慕琅想說其實他們也特別登對,不過這個時候還是不要破壞氣氛的好。
秦慕琅很驚訝:「那他們對你好嗎?」
宋昕琰說:「他們對我很好,好到讓人覺得自己是世界最幸福的人。」直到後來他才發現事實並不是這樣,他也不知道他們對自己的好是真情還是假意。當然,這些都過去了,多說無益。
三分鐘的旋轉木馬停下,家長們依次上前將自己的孩子抱下來,還問他們好不好玩,想不想再玩一輪,每個小孩的回答不一。
秦慕琅察覺出宋昕琰臉上的笑意變淺,正要安慰幾句世事無常之類的,就接到柳澤潤打來的電話,說是有事找他商量。
出來走一圈,宋昕琰肚子已經不撐了,體貼道:「附近也沒有什麼可以看的風景,我們回去吧。」
秦慕琅和柳澤潤的友情並沒有破裂,還是老樣子:「行,正好大柳找我有點事。」
宋昕琰沒問是怎麼回事,只是點了點頭,要是能說秦慕琅會主動告訴自己,他也就不多此一問了。
午後的太陽很曬,今天的最高氣溫二十七度,他們還是選擇先回去避避太陽。
兩人離開公園,回到別墅。
一進屋,柳澤潤就把秦慕琅叫到一旁談事情,宋昕琰則被宋竫拉去見他的幾個朋友,還把他留下來一起玩狼人殺。這個遊戲,宋昕琰玩得還不錯,他本來就是理科生邏輯,思維邏輯強,無論他抽到狼人卡還是平民卡都能順利把敵方拉坑裡,主要是能坑一次是一次。
宋竫的朋友們真的是越來越喜歡他這位哥哥了,比宋曦更讓人覺得有意思。不過,在宋昕琰推眼鏡的時候,莫名感到一股殺氣。
宋竫其中一位好友是他的高中同學,兩人被場上的人殺掉後,高中同學問宋竫:「我以前是不是見過你哥?」
宋竫回憶自己不堪回首的為數不多與宋昕琰有交集的畫面,說道:「見過,他以前打架很厲害的。」
高中同學好像想起來了:「咱們學校當時很有名的高年紀學長,叫『閻王』的那個不會就是他吧?打架和打籃球一樣厲害的那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