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澤潤說:「確實是這樣。我媽當年的預產期的是十月份,但是九月就生了,醫院當時沒有多餘的單人間,就讓她住了兩人間。兩家人同時生了兩個孩子,護士粗心,抱孩子洗澡的時候把兩個嬰兒給弄錯了。後來原來的弟弟生病要抽血,我家人才發現他的血型和他們的完全不一樣,也和醫院當時給的數據不同,到醫院問了才明白,出生沒多久弄錯的。別說你覺得狗血,我都不敢相信這件事發生在我家,你爸媽應該也知道。」
秦慕琅:「那他們要找的就是原來在你們家養過三年的那個小弟弟?」
柳澤潤點頭:「嗯,我爸媽總是心神不寧,對這事有點愧疚。當年聯繫醫院,把孩子換回來的時候並沒覺得哪兒不對,年紀大了,就開始憶往昔,他們覺得沒看到那個孩子長大成人是一種遺憾。」
秦慕琅有點疑惑:「其實當初你爸媽他們也可以留下那家人的聯繫方式,平時多來點家庭互動不就好?」
柳澤潤說:「他們也是這樣做的,不過後來好像是那對夫妻因為工作原因,帶著那個弟弟去了異地,可能是跟我爸媽他們關係也沒到非常友好的地步,離開後就沒再聯繫。而且那會兒交通也沒現在方便。我爸媽說那對夫妻雖是工薪階層,但是教養很好,沒擔心過他們教育小孩的問題,漸漸也就放開了。直到今年年初,我弟說要回來,他們才在意起這件事。」
秦慕琅問他:「現在有進展了?」
柳澤潤說:「有了,之前他們查到當年那對夫妻搬離的異地工作地點,據說後來他們又回到了廣城,我爸找了你爸,估計很快就會有眉目。」
秦慕琅說:「那不是挺好的,你糾結個什麼勁兒?」
柳澤潤說:「我糾結的不是我爸媽找不找的到人,而是他們和我商量,想把把公司的股份分他一小部分。我覺得這件事有點過了,誰知道找到的人如今是什麼情況。你知道我向來都比較悲觀,想到的都是不好的事情,只能找你商量。」
秦慕琅知道他的意思,如果一個陌生人突然進了你家,睡你的床,喝你的牛奶,用你的電腦,然後分享你們家的財富和親情,那確實怪怪的。
秦慕琅說:「雖然我不能說叔叔阿姨什麼,但是這事確實可能衝動了點,你可以好好跟他們商量,畢竟他們也沒有馬上確定這件事,可以再想一個更好的方案,讓他們接受。給房,給車,給錢都行,公司牽扯的人太多,如果他沒接觸過這方面的知識估計玩不轉,這條確實不建議,免得日後還會有麻煩。」
柳澤潤:「行,我自己好好想想。唉,感覺跟拍電視劇似的。」
秦慕琅沒有對他們家的事多作評價,他也沒想過有些人的人生會如此狗血,真的比電視劇還精彩。
兩人聊得差不多之後,秦慕琅就去找宋昕琰,現在圍坐在一起的不僅僅是宋竫的朋友,還有李博睿錢浩明等人,看來他們是麻將打膩了,開始玩點別的放鬆腦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