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昕琰沒直接回答:「爺爺當年的私人律師每年都會聯繫我,叫我繼承宋氏百分之五的股份。大伯這次和楊叔他們扛起來,可能會在股東大會上失去公司決策上的投票權。」
「楊叔是楊振國?」秦慕琅後來跟他爸聊過之後,也知道宋氏內部的大致情況,畢竟老一輩知道的事情比他們多多了。可能有些事情宋昕琰都未必知道,他們卻知道的一清二楚,問秦爸也是沒錯的。
「對,他和我大伯一直不大對付,爺爺在的時候還能壓制一下,現在他頭頂沒了大山,也就敢跟我大伯對立起來。我不記得有沒有跟你說過,前兩天我二姑把手頭上的股份轉讓給楊叔了。不僅是她,以前很多跟著我爺爺的前輩,都被楊叔拉攏過去。我也想幫大伯一把,今天就簽了繼承協議,然後律師按照爺爺吩咐,把這封信信給了我。」
那麼,宋昕琰情緒低落的緣由在信裡頭,秦慕琅抻開信件,一個字一個字往下看。
看完後,秦慕琅十分震驚。
沒想到的是宋昕琰的養父母和宋爺爺居然有關聯。
秦慕琅:「也就是說宋爺爺因為當初一個錯誤的決定,導致你養父公司破產?然後看在你可憐進了孤兒院,才收養了你。」
宋昕琰中指抵著太陽穴道:「嗯,我一直以為,他收養我只是巧合,沒想到背後還有這個原因。如果我真的是養父母的親生兒子,那就等於跟認仇人作父了。」
秦慕琅坐在他旁邊,問他:「剛知道的時候很難過吧?」
宋昕琰說:「倒也不是太難過,就是覺得養父他們走得有點冤,替他們難過。」
秦慕琅坐到扶手上,讓宋昕琰靠在他懷裡:「這都過去了,上一輩的事,別想太多。」
宋昕琰有些懊惱:「可是我簽了協議。」如果他沒簽,也就沒有今天這些事了。
秦慕琅:「商場上瞬息萬變,我覺得他是無意的。不要有心理負擔,如果他沒有善心,也許你依舊在孤兒院,連考大學的機會都沒有,成年後就要為了生計到處奔波,我也就遇不上你了,我們還是應該感謝他。」
宋昕琰:「也是,許多商人還是以利益為主。等大伯這件事過去後,我再把每年拿到的紅利捐出去吧,不動就是了。」他在養父母身邊陪了好幾年,也算是報答了他們吧,至於爺爺,讓他心情很複雜。
秦慕琅輕撫著他的頭髮:「你能想明白就好。」他低頭想親親他的發頂,然後停住了,「宋昕琰,我不在家你就偷偷喝酒,全身都是酒味兒,臭死了。」
秦慕琅的幾句話比高雲舒陪著喝一下午的酒更有用,宋昕琰整個人頓感輕鬆,雙手抱著他的腰,小聲道:「下次不喝了唄,你不要生我的氣。你看,我只有你了。」可委屈了。
秦慕琅最怕他撒嬌,正常情況下他還能扛一下下,但喝酒後的宋昕琰特別軟,撒起嬌來秦慕琅全身都能癱軟,他這會兒也不嫌棄對方了,捧著他的臉,在他的嘴角親了下。
他特別無奈,又心疼宋昕琰,心軟道:「嗯,不生氣。」
解決掉宋昕琰的一件心頭大事,他就更困了,差點靠在秦慕琅懷裡睡過去。
還是秦慕琅狠了狠心把他搖醒半抱回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