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
「一個『優』字。」
當年她與蕭乙有各自的師長,她師承許淵,蕭乙師承吳大碟。二人需要學習的課業大差不差,文學、道德、禮儀、騎射都是皇子需要掌握的,除了這些作為皇儲的褚煥,還要學習治國理政,御下之術,安內之法,如何與她國建立邦交關係等等。
沒想到吳大碟居然偷偷教授蕭乙皇儲的課業,蕭乙還寫了一篇策國論呈給蕭達查閱,蕭達大筆一揮,批了一個「好」字在蕭乙的紙面上。要知道她才得了一個「優」字,也因為這篇策國論她與蕭乙開始一起學習了。
即使許淵說蕭乙寫的策國論不及她,但她還是氣不過,把蕭乙的策國論偷出來當著蕭乙的面撕得稀巴爛。
眾人都說她是愱羨蕭乙寫出來的這篇策國論。只有她自己知道,蕭乙不配「好」字,女子既是好,牠不配。
希望愚蠢的蕭乙能明白她送牠「優」字的意思,思及此,她眼皮欲重,陷入了睡眠,做了一個夢。
褚煥來到一座山峰的山腳下,山腳下的石碑告訴著她這座山峰的名字——載學峰。
她拾級而上,看見了一個小女孩,小女孩看見她很是開心:「王岩,我還以為你御劍先走了呢。」
褚煥這時從注意到自己身後背了一把劍,她心念一動,劍出鞘,飛到她的腳邊,她試著踏上去,咻的一下飛沒影了。
只留小女孩在原地罵道:「臭王岩,我再也不和你玩了!」
王岩聽著這話,心道:和小時候的許長鈺說的話一模一樣。
等等許長鈺是誰?
「咔嚓——」
褚煥面前的山峰破碎,腳上的劍也消失不見,她像無根之木那般如墜深淵……
再次醒來是在自己的床上。
她起身朝著窗邊走去。
五更天了,蕭達該上朝了。
另一邊,姜妟停下吟唱,姒瑾與無雙就飛到屋頂,把姜妟架到了房間裡。
「如何?」無雙問。
姜妟身上還掛著露水,給自己丟了個淨塵訣後搖了搖腦袋:「比我想像中難,首先沒試過這麼多人一起入夢。我構建了女天宗載學峰的大場景,入夢的人對應女天宗的徒女。她們現實的記憶被我壓下,所以會忘了自己是誰,會跟著場景里的人一起學習,只要她們不意識到自己在做夢,她們會一直夢下去,直到我喚醒她們或者外力叫醒她們。」
姒瑾聽起來感覺有點像自己的情況,她對應謝雲煙,來到了雲頂這個大場景,唯一不同的是她沒有忘記在星雲的事。
無雙點了點頭:「還行啊,與你在女天宗編織的幻境有何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