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我熬了你最愛的香菇滑雞粥,要吃嗎?」慕言指了指廚房的灶台。
剛剛起床,身上套了一身灰黑色的睡袍,頭髮也未打理,沒有西裝加成的安迪難得有了幾分柔軟,聽到慕言這般說,有些呆愣地抬頭,似乎是不記得自己家裡還有另外一個人,許久才愣愣地點點頭,道:「好,好啊!」
慕言的手藝自然不錯,被睡眠和美食稍稍治癒的安迪就像是忘記了昨天的瘋狂,等到慕言回樓下洗漱打扮好下到地下車庫,已經看到安迪等在汽車旁了,但……鑰匙卻在旁邊關關手上。
關關臉上是難掩的關心,敏感的她也很快感受到了安迪的不對勁,看到慕言出現就好像出現了救世主一樣,道:「慕言,早上好!」眼神卻悄然詢問著發生了什麼事。
慕言在安迪看不到的地方搖了搖頭,表示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而且安迪的事情也不該從她的嘴裡說出來,道:「早上好!」
若是平時,安迪早就看到兩人之間的小動作,但如今卻是熟視無睹,呆愣愣地上了副駕駛,等待關關開車。
這般一看,關關更擔心了,但她也不知道說什麼,有些無措地看嚮慕言,慕言走進輕聲對她說:「別擔心,若是安迪有什麼不對,給我打電話。」
卻未料還未等慕言轉身離開,譚宗明的電話就進來了,帶來的卻不是什麼好消息,而是……一個雪上加霜的壞消息。
看著慕言越來越難看的臉色,關關心裡嘎登一聲,忙問道:「慕言,發生什麼了?」
「關關,你開我的車去上班,我送安迪吧。」許久,慕言開口道,話語裡的是不容拒絕。
關關也大概知道事情有些棘手,很是聽話的換了車鑰匙,道:「好。」
兩人錯身而過,慕言給尹姿琪去了電話,請了假後,開著車直奔晟煊集團,路上,她就將公司職員劉思明過勞昏迷的消息告訴了安迪。
這種東西,是瞞不住的。
**
另一邊,掛掉電話的譚宗明也很是焦躁,晟煊集團的股價下降不說,劉思明的家屬為了多賠點錢,竟然將這個消息捅到了媒體面前,這個世上,最可怕的永遠不是真相,而是人心。
而什麼事情,捅到了媒體面前,即便後來再如何公關,很多人都會第一印象為主,這是所謂的不被輿論所蒙蔽,卻是……最大的蒙蔽。
「讓公關部的都滾上來。」出了這麼大的簍子,公關部是做什麼的!譚宗明有些煩躁地扯了扯自己的領帶,因為要見記者,他難得穿了正裝,但他心緒煩躁,頸間的束縛時刻提醒著他竟然被個小職員算計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