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屹家境比她優渥,每年都捐一幢教學樓。
晚自習時間,整棟樓都靜悄悄的。
「來這裡練舉牌?」陳嘉屹環視了一周,散漫地靠在牆上,低著頭問面前的女生。
本來沒打算能騙過他,他能來就已經足夠讓溫宛馨在眾人面前刷了排面,於是小心機被他揭穿,溫校花也只是笑了笑:「人家這不是快兩個月沒見面了,太想你了嘛?」
陳嘉屹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那雙漆黑的眸子又深又欲,直看得溫宛馨心尖一顫。
她咬了咬唇,轉移話題:「我今天早上給你發了好多條信息,你怎麼都沒回呀?」
女生臉上浮著嬌俏的紅暈,眼角的淚痣染了幾分艷麗,陳嘉屹看著那顆淚痣,漸漸入了迷。
溫宛馨見他一直盯著自己看,眼神很直白,她露出了女孩子羞赧的神態,咬了咬唇,閉著眼忽然湊近陳嘉屹。
距離一公分的時候,陳嘉屹伸出指腕推開了她,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忍不住了?」
他舌尖頂了頂右顎,嗤笑了一聲:「這麼主動?」
溫宛馨臉上的難堪一閃而過。
陳嘉屹這人壞死了。
明明是他勾引的自己,回過頭來卻說別人主動引誘的他。
骨子裡又渣又壞。
可偏偏溫宛馨就愛這樣的陳嘉屹。
浪蕩不羈又肆意風流的少年。
她捏著裙角,臉上緋紅一片,陳嘉屹扯出一抹笑,看著既真既敷衍:「信息沒看到,回去就給你回,這下滿意了?」
他親自給台階下,溫宛馨即使聽出了敷衍,但心裡還是跟沾了蜜一樣,唇角弧度總算翹了起來。
高三的生活枯燥又煩悶,唯一的好處就是周末什麼時候到,而當它到的時候就有一種被餡餅砸到的意外之喜。
南高只周六補課,周日不補課,美名其曰讓學生們適當地休息放鬆。
周六下午上完課,晚上沒有晚自習,周湘倚興沖沖地收拾完書包準備回家,抬頭看見徐知苡往書包里塞了滿滿的資料卷子,周大小姐看了一眼自己的包,只有幾張孤零零周一要收的卷子躺在裡面。
周湘倚內心瑟瑟發抖:「這麼的卷的嗎??。」
徐知苡察覺到她的目光,仰起小臉兒:「怎麼了湘湘?」
周湘倚苦著一張臉兒:「你周末都不歇會兒的啊,帶這麼多,做得完嗎?」
徐知苡點了下試卷:「我覺得還好呀。」
周大小姐覺得自己更焦慮了,想起什麼,她問:「你明天不是還要去學畫畫嗎?哪有那麼多時間。」
徐知苡歪了歪頭,很認真地給她解釋:「今晚回去寫一點,明天早上寫一點,下午也有時間寫呀,應該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