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手上一秒還在夾著煙,下一秒就給她拉開了車門。
小姑娘為了給他撐場子,特意打扮過了。
粉頰黛眉,杏眸檀口,軟軟的腰肢不足盈盈一握。
哪哪都長在他點上。
陳嘉屹心一癢,捏了捏小姑娘白嫩嫩的臉。
觸感極佳,像奶乎乎的小饅頭。
小姑娘瞪了他一下,鼓著臉,敢氣不敢言,低著頭就是不看他。
陳嘉屹低頭笑了一聲,身子突然朝她那邊傾。
徐知苡一驚,她見過他太多混蛋的一面了,下意識往後退。
後面是真皮倚,她退無可退,睫毛一顫,認命般閉上眼睛。
等了好久都沒聽見那人的動靜,黑漆漆的羽睫顫巍巍的睜開。
有顆腦袋埋在她胸前,細碎的短髮扎著她的胸,被他碰到的地方升起密密麻麻的酥癢感。
氣氛忽然變的粘稠曖昧。
陳嘉屹唇角勾了勾,動作利索的幫小姑娘系好安全帶,破天荒的很規矩。
一路上,徐知苡都為自己會錯意,還以為他要親自己,感到難為情。
同時她也有點慶幸。
他沒有發現。
後視鏡里,陳嘉屹把小姑娘的時而抿唇時而展顏看在眼裡。
他唇角微勾,像一隻老謀深算的狐狸。
……
是老友相聚,也是生日會,這次搞的排場比周湘倚那次還大,還沒進去,在外面就能聽到眾人狂荒的尖叫聲。
代弋帶了一幫人來了,不只是之前那幾個。
陳嘉屹攜著徐知苡進去時,他最先看見,嗓門還跟喇叭一樣大:「屹哥來了。」
看見徐知苡,他臉色微微有些不自然,但還是乖覺叫了聲嫂子。
徐知苡以為他是因為剛剛打電話那事兒,抿唇笑了一下。
其他人也跟著叫她嫂子。
周煜從沙發上站起來,壞笑著看著陳嘉屹:「來遲了,不表示表示?」
眾人早已此意,只是缺一個起頭的,現在周煜開了頭,都急吼吼的起鬨,叫陳嘉屹罰酒。
茶几上擺著不同品牌的酒,周煜指了指度數最深的一瓶,被西方人稱為生命之水的伏特加。
他傷剛剛好,徐知苡不太想讓他喝,輕輕的扯了下他的袖子。
湊他耳邊小聲說:「能不能不喝嗎?」
她說完就紅了臉,因為她知道罰酒也算是助興的一種方式,陳嘉屹因為去接她遲到了,那酒是眾人特意為他備下的。
小姑娘琉璃般的眸子裡有絲絲愁思,陳嘉屹吊兒郎當的挑了下眉:「你男朋友酒量沒那麼低,別擔心,嗯?」
他說這句的時候帶著一種張狂的少年氣,徐知苡還有點擔心。
那幫人不依不饒:「屹哥,嫂子也遲到了,是你幫她還是嫂子自己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