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姐。」他聲音有點低:「我放心不下她。」
表姐停了一下,冷不丁發問:「高中唯一一次感冒也是因為她?」
林亦揚被她突如其來的問題給問愣了,那件事都過去很久了,沒想到表姐還記得。
「是。」他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坦誠的回答。
「嘖,我好好的一個表弟被她搞成這樣子,看來……」。表姐調子故意拉的長長的。
「姐,我不希望有人因為我去打擾她。」他語氣沉了點兒:「求你」。
這個表弟從小就脾氣怪不愛說話,沉默寡言像個沒有感情的石頭,她還以為他永遠都不會動情,就算動了也能收放自如。
可此刻已經成為南俞頭牌律師的他竟然為了個女孩子低聲下氣的哀求她。
今欲有些愕然,她知道他喜歡那個女孩子,但沒想到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瞧你那護犢子的樣兒,就開個玩笑你就這麼緊張?」她扯了個玩笑緩解氣氛。
林亦揚沉重的身子一松,靠在椅背上:「下次我請你吃飯」。
徐知苡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看伽伽。
她打開客廳里的燈,伽伽聞到主人身上青柚的香水味,立馬睜開眼跑過來蹭她,徐知苡彎下腰撫摸她毛絨絨的腦袋。
伽伽嘗到了甜頭,拿臉蹭她手心。
徐知苡逗了它一會兒,起身去洗澡。從浴室里出來,她臉上被熱氣蒸的紅紅的,卷翹的睫毛上還沾著晶瑩的水珠。
臨睡前,她吃了幾片藥,一直到凌晨三點才慢慢有點睡意。
可是沒睡好。
她做了個噩夢,臉上濺滿了血的壯漢面目猙獰的舉著到朝她砍過來。
啊——
徐知苡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大口大口的呼吸,胸口因為喘氣起伏著。
緩過來後,她穩了穩心跳,看了手機,還不到六點。
睡了不到三個小時。
睡不著了,她乾脆起來換了套衣服繞著小區跑了幾圈。
額上冒出了細汗,有一滴順著纖細奶白的頸子滑到她鼓囊囊的胸口。
徐知苡往樓下的方向跑。偶爾路過幾個早起遛狗的鄰居就打個招呼。
一個牽著狗繩的老阿姨笑呵呵的叫住她:「小徐呀,這麼早就起來跑步了?」
徐知苡擦了擦汗,聲音清脆的叫了聲王阿姨。
王阿姨打量了著面前的小姑娘,徐知苡跑步穿了件灰色運動褲,上面是條挖方領的緊身衣,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