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那方面,她一直比不上他。
小姑娘嘟著嘴,把魚肉放到唇邊,粉紅色的舌尖露出一點又受驚似的縮回去。
陳嘉屹想起剛剛在車上的時候,他的手探進她裙底時,那顆片軟軟的肉也是這樣,不經弄,也不經逗,噴了他一手的水。
偏偏又讓他愛不釋手。
「公司是出了什麼事了嗎」
徐知苡完全不知道對面的男人在想些什麼,她懵懂的看著他,眸子裡全是不諳世事的清純稚嫩。
陳嘉屹被她那毫無防備又撩人不自知的眼神把菸癮勾上來了,索性扔了筷子。
摸出煙盒嗑了支煙夾了指尖上,眉骨抬了抬,聲音帶著少年人有的那種桀驁張狂:「你男朋友既然能坐上那個位置,那就不會有事。」
公司那群老古董早就應該教訓一下,這次的事情,陳嘉屹不打算管,也不打算替他們收拾爛攤子,讓他們自己頭疼去。
那幫老骨頭也該松一鬆了。
徐知苡見他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那顆懸著心落下大半。
她手機上有關陳氏集團的新聞不少,她每天都會看,最近的確沒聽說發生什麼大事。
「相信你男朋友的本事,嗯?。」
陳嘉屹靠在椅子上,嘴裡叼著根煙,襯衫扣子不知什麼時候被解開了兩顆,露出冷白的脖頸還有突出的喉骨,風流又性感。
他眼神懶洋洋的落在對面的小姑娘身上,聲音含混不清,低低的:「還有,你男朋友其他本事也不賴。」
徐知苡起初還有點懵,不知道他說的其他方面是哪些方面。
腦子自動的搜索,眼睫不經意一抬,撞上陳嘉屹略顯輕佻的神情時,臉上的溫度又燒起來了。
實在是看不慣他一副狂的上天的拽樣兒,她強自壓了壓,不讓自己露怯,聲音卻還是顫了顫:「其他方面一般般吧」。
這話一出,對面的男人咬著煙,突然笑了起來,笑的胸腔都在震動,好像她說了很好笑的笑話似的。
徐知苡抿著唇,不知道他在笑什麼,臉卻不爭氣的又紅了起來。
「是麼?」
陳嘉屹眼神鎖著對面的小姑娘,帶著腕錶的那隻手腕抵在桌角,襯衫袖子被他挽到了上面,半截精壯的小臂在燈光下又白又長。
「那下次換個姿勢操。」
他語氣淡淡的,就好像是在說今天吃什麼。
徐知苡睜圓了眼,耳垂紅的能滴血。
後半程,她用飯菜把自己的嘴堵的鼓鼓的,決定不要跟對面的男人再說一句話。
小姑娘的臉鼓的像只小倉鼠,臉蛋兒白里透粉,勾的人手痒痒。
陳嘉屹翹著個二郎腿,把玩著手裡的打火機,煙沒點,只是懶懶的咬在下顎。
好整以暇的等小姑娘吃完,他就起身去結帳。
男人寬肩窄腰,黑襯衫扎進褲腰裡面,襯衫西褲勾勒出精瘦的肌肉輪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