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都凍的隱隱作痛。
她也是這時才意識到自己的腳後被磨破了。
下意識的伸手去探。
不過還沒等手伸過去,就被一雙大手制止住了她的動作。
陸紹廷的手纖細,修長,又骨節分明。這樣脫了她的鞋子,將她的腳放置在了他的腿上,輕輕握著,甚至感覺有些硌。
他說:
「破皮了,別碰,會疼。」
久違的觸碰,久違的疼惜。
都像是又在人的心上扎了一根刺,無可抑制的刺痛著。
還好,還好她經歷了那麼多,已經變得冷心冷情,再也不是曾經那個因為男人的一點小小的溫柔就淪陷身心的小姑娘了。
雲晴一把將自己的腳從陸紹廷的手中抽回來,並不去看他,只是冷硬著聲音說道:
「陸總,謝謝您送我回家,但是,請你自重,不要以為我們曾經在一起過,就可以為所欲為。」
她哪裡會不知道陸紹廷只是單純的關心她,根本不是想要為所欲為的對她做什麼。
只不過她跟他說的話,每一字,每一句,每一個表情,都是她精心想過的。
男人的骨子裡都有征服欲。
她越是疏離他,不在意他。
越是讓他摸不透,掌控不了。
越是能激起他的征服欲,讓男人慾罷不能的陷進去。
而她就是要這樣,態度冷硬疏離,卻暗地裡製造跟他相處的機會。
讓他覺得她既與他相隔千里,又好似觸手可及。
雲晴的話說完後,陸紹廷收回手,不再說話。
逼仄的車廂里,一時間寂靜的連呼吸聲都格外的清晰。
車子在路上行駛的很快,前面正好有一個分岔路口。
雲晴看也沒看陸紹廷,直接對司機說:
「麻煩前面路口右轉,謝謝。」
還真是不客氣的使喚他的司機。
陸紹廷稍稍抬眼,透過後視鏡給了司機一個眼神。
那司機便開著車向著左邊的那條公路行駛過去。
哪怕雲晴後來再說什麼:
「喂,你要帶我去哪。」
「我要下車,我在這裡下車,停車!」
「陸紹廷,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也無濟於事。
嗯,總算是不再生疏的叫他陸總了。
「陸紹廷。」三個字從女人的嘴裡叫出來顯得格外的動聽。
在雲晴看不到的地方,陸紹廷的唇角愉悅的微微勾起。
車子的車速緩緩降低,最後終於停在了一幢別墅前。
別墅門口的牌子上赫然寫著——
「陸園。」
車子停下來的時候,門口的霓虹燈的光照過來,點亮了原本昏暗窄窄的。
那一瞬間,繽紛的光影投在雲晴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