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陸總以為我雲晴除了你就沒人要了?我想要一個男人,大把大把的任我挑選,我用得著吃回頭草嗎?」
「雲晴。」
他這回是真的有些惱了。
「我說過,不要這樣陰陽怪氣的和我說話。」
似乎陸紹廷很不喜歡她說有別的男人這種話。
雲晴以前不懂,後來想了很久,終於明白了。
這就是所謂男人的占有欲吧,20歲之前她是他的未婚妻,她的眼裡,心裡就只能有他一個人,他不允許任何人染指她半分。
他希望她一直是那個將他視為天,視為地的小姑娘,一旦她表現出一點點對他的不在乎,他就要像是一隻發瘋的老虎。
用這個法子激怒他,簡直不要太容易。
難怪古人說,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抱歉,對你,我只會這樣說話。」
雲晴抬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走了,希望陸總下次見到我裝作不認識繞道走。謝謝。」
說完了話,她便頭也不回地扶著牆往外走。
一雙眼睛裡隱藏了太多的情緒。
最明顯的一種,是那如同臘月的夜色一般濃重的恨意。
不過今天這一趟,倒是值得的很。
不僅在陸紹廷面前狠狠的刷了一把存在感,還探出了陸紹廷對她的心思。
最重要的是,她看著陸紹廷那張怒火中燒冷著臉忍著的模樣,她就覺得心裡一陣快意。
可是還不夠,這還不夠,比起當初她承受的,這樣太輕了。
雲晴正艱難的往前走,突然覺得手腕上一緊,被一道力量緊緊的禁錮住。
她一回頭,便對上陸紹廷那雙深邃晦暗的眼眸。
她差點沒掩飾住自己眼底駭人的恨意和精明的算計。
「放手。」
陸紹廷卻只是睨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便拉著她往門外走。
她的腳有些疼,走起路來本來就一拐一拐的,這樣被他不由分說的拉著,根本絲毫沒有抵抗之力。
就這樣被他塞進副駕駛,聽著身邊的車門「砰」地一聲關上。
雲晴瞪著他
「你又要做什麼。」
「地址。」
陸紹廷並不看她,只是利落的打火掉頭
「繫上安全帶。」
送上門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雲晴腳後受了傷,也不想在折磨自己,索性就由著他開車送她回去。
這一路上,誰都沒有再說一句話,大概是因為剛剛在別墅里那番並不愉快的談話吧。
車子一直開進雲晴住的小區,停在了樓下,陸紹廷才開口:
「我送你上去」
記憶中她很怕黑,從來不敢自己一個人走夜路,晚上更不敢一個人待在家裡。
不過雲晴這時候要做的就是拒絕,直截了當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