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下一瞬,手就被對方牢牢地禁錮住。
他聽見他聲音很沉,並不惱,好像還帶了點寵溺的意味。
他說:
「乖一點。」
久違的話語,久違的熟悉。
好似他們之間回到從前,似乎這五年的分別並不曾出現。
他們依然是彼此之間最熟悉的那個人。
也不知怎的,陸紹廷這句話像有魔力似的。
讓雲晴乖一點,她就真的乖乖的。
乖乖巧巧的坐在副駕駛上。
大約……大約是太累了吧,沒力氣再去和他爭執些什麼。
狹小的車廂里,淺淺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車廂里就那麼一丁大點兒的地方,四個車窗都緊閉著,兩個人的呼吸在空氣中緊緊的糾纏。
纏綿不已。
陸紹廷開車不喜歡放車載音樂,也不喜歡聽廣播。
他喜歡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安安靜靜的感受著周遭的一切。
這一點恰恰和雲晴相反。
雲晴喜歡休息的時候聽音樂,尤其喜歡那種有些傷感的,像講故事一樣的情歌。
她喜歡聽著這樣的歌陷在回憶里的那種感覺。
所以以前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她總是喜歡強迫他陪她一起聽歌。
每次上車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開音樂,讓狹小的空間裡充斥著舒緩帶著點傷感的氛圍。
陸紹廷總是會拿那種頗為無奈的眼神看著她,然後用那種壓的很低很低的聲音說
「真是拿你沒辦法。」
陸紹廷是個很在意自己外在形象和面子的男人。
在外面的時候,總是一副高高在上,高冷禁慾的模樣。
那時候雲晴愛慘了他那副面上禁慾骨子裡悶騷的樣子,常常在外面肆無忌憚的撩撥他。
湊到他耳邊吹氣,或者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偷偷的用腿蹭著他。
諸如此類的事,她那時候可沒少幹過。
不過只有雲晴知道,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陸紹廷是一個需求多麼重的男人。
每回都是聽到她求饒也依然不罷休。
記憶驟然停止。
人從舊事中抽身回來。
雲晴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走神回想起從前的事來。
因為他剛剛對她說話的那個語氣,像極了從前在床,上哄著她的語調。
此時此刻,她清楚的知道。
他對她有欲望。
男人對女人的那種欲望。
雲晴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