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急劇拉近的距離使雲晴驚呼一聲:
「陸紹廷你要幹什麼?」
男人忽然傾身壓過來,吻上她纓紅的唇,輾轉允吸一番,才放開,湊到她的耳邊,回答她的問題,啞聲說:
「我為你守身如玉了五年。」
「今晚。」
陸紹廷聲音低啞,透著勾人的誘惑:
「我要一一討回來。」
他說著,越想越情動,徑直在她細嫩的頸上咬了一口。
氣息有些粗重:
「你逃不掉了。」
第二天清晨,雲晴醒來的時候,便有種回到了五年前的錯覺,與往日格外不同。
這天早上一醒過來,就發現自己躺在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溫暖懷抱里。
雲晴自小體寒,每到了秋冬季節時,總會手腳冰涼,好像怎麼都捂不熱似的。
這些年雲晴自己一個人住的時候,即使屋子裡的空調暖氣開的足足的,在晚上她也總是縮成一團,尤其是冬日,早上醒來的時候,她也會身上發冷。
好像稍微把四肢伸出被子一點點都會覺得冷的不行。
冷了五年了。
只有今天,是在一片溫暖中醒來的。
男人健壯的身體甚至熱的有些發燙,像是在身上按了小火爐似的。
他高大的身形從背後緊緊的將她圈在懷中,就這麼用自己的體溫,將她冷冷的身體捂熱,嚴嚴實實的裹著她。
如果這個情形沒有之前的種種,那麼一定會是一個讓人覺得又幸福的故事。
可惜,
現實總是殘酷的,不過短短几秒鐘之後,雲晴就清醒過來。
一清醒,就能想起從前的事情。
想起五年前,身旁的一個男人曾經有多絕情。
絕情到在婚禮上將她殘忍的拋棄。
棄如敝履。
雲晴咬緊著牙關忍住恨意,秀美緊蹙著,抬手緩緩將男人搭在她身上的手拿開。同時,她的身子也往床邊挪移。
儘管雲晴的動作已經很輕了,可是陸紹廷的睡眠一向很淺,他還是很快就醒了過來。
男人的眼睛明明還閉著,卻是長臂一伸,將雲晴一把從前面拉了回來,牢牢的圈在懷裡。
「寶貝,在陪我睡會。」
他溫柔又好聽的聲音,
帶著清早特有的暗啞。就停留在她的耳畔。
雲晴咬咬牙,只說:
「我該起床去上班了。」
男人還是沒睜眼,低低說:
「還早呢。」
厚厚的遮光窗簾嚴嚴實實的將落地窗遮住,從房間裡這會兒根本看不出外面的天有沒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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