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念猛地立起書,把臉擋上了。
沈歆身上去扒拉那本立起來的書,故意問:「怎麼了。」
「頭暈。」陸念又說:「低血糖犯了吧。」
她剛說完,兜頭蓋臉的黑落了下來,是沈歆此前掛在椅子後的外套。
隨即,溫熱的氣息抵至她唇邊。
溫熱又潮濕,帶了點微不可覺的旖/旎。
陸念側過身,不知道沈歆這是想玩什麼,正要說話的時候,一個人跟著也鑽到了衣服底下。
沈歆的氣息太近了,近到幾近糾纏。
「緊不緊張?」沈歆問。
陸念攥緊了手沒回答,是有點緊張的,在隱秘下被撩撥起來的緊張。
沈歆那氣息一偏,唇印了過去,落在陸念的側頰上,恰就是左臉梨渦所在。
「我偷個香。」她又說,「也給你偷個香。」
窸窸窣窣一陣響,沈歆把一根餅乾棍抵到了她嘴邊,催促著說:「快吃,方燃不讓在教室里吃零食,可別讓她看見。」
陸念咔地咬了下去,嘗到了上面草莓塗層的味道。
「我今天才買的,藏在了抽屜里。」沈歆說。
課桌邊上有人經過,那人走得急,無意撞到了沈歆的桌子。
桌角一偏,被撞出嘭的聲響,那人像是也被嚇了一條,連忙把沈歆的課桌擺正了,還一邊說:「沈姐不好意思,我莽撞了。」
沈歆拿著那根餅乾棍,垂眼時看見了外套下那人快速抽離的手。
陸念又咬了兩口,細細嚼著。
「好吃嗎。」沈歆問。
陸念沒說話,聽著自己咀嚼的聲音,慢吞吞把餅乾叼了過去,自己拿著吃。
沈歆看她吃完才把外套掀了,手往桌肚裡一放,回頭問:「還吃麼?」
陸念搖頭,臉被焐得有點紅。
說起來。
沈歆一直沒退出舞團的群,但群里上次聊天已經是兩個月前,她估摸著袁宙他們已經建了新的群,只是沒有告訴她。
其實這樣也好,要是進了新的群,估計她還會難過,沈歆心想。
沈歆正想給陸念發信息,就看見那個安靜了很久的群里突然出現了一條未讀信息,她下意識別開眼,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舞團的人發錯群了。
可她還是瞥見了,那是袁宙發出來的。
袁宙:桐市的齊舞大賽今年給我們發邀請了
沈歆一愣,她覺得袁宙是故意發出來給她看的。
很快,袁宙又發了一句:桐市的齊舞大賽沒什麼難度,隨便應付算了。
沈歆立刻給了袁宙一個禁言大禮包,然後回了信息。
沈歆:了不起,現在袁哥已經看不起潠市的齊舞賽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