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歆瞅了瞅溫玟這幾人:「那你們倆倆分一分。」
結果分了幾分鐘沒分好,誰都嫌棄蒙鈞是個男的,壓根不想跟他一起跳。
離開天台時,蒙鈞跟在後面嘀嘀咕咕:「怪我咯。」
不過這麼鬧了一陣,沈歆那心情不由得又好了一些,她抵著陸念的肩,壓著聲說:「下次不帶他們。」
其實陸念覺得,還是別有下次了。
臨近上課時,沈歆想起了在潠市碰見的那個女人,想了想還是戳開了袁宙的頭像,問起了雷家千金那婚宴上的事。
袁宙:怎麼了,那天我也在,歆姐我還幫你拿吃的呢,我存在感那麼低嗎
沈歆:那你記不記得有個姓徐的
袁宙:……有幾個姓徐的我不知道,不過有個我離開時盯了他好久
沈歆眉一挑,問袁宙盯人家幹什麼。
袁宙:他那天開的車太帥了,人看起來有個四十歲了,品位還挺不錯的
沈歆思索了一陣,把那天看見的車形容了一下。
袁宙:就是那輛,那人好像叫徐炤吧
那天沈歆拿到的名片上還真就印了這個名字,她打字問袁宙,知不知道那男的結婚沒有。
袁宙:啊?
袁宙:你問這個幹嘛,好像結了吧,他老婆挺厲害的,他能到今天有一半是靠老婆
沈歆好像又明白了一些事,但她沒打算主動和陸念說,她覺得陸念應該是猜到了一些的。
皁中這電停了很長時間,上下課全靠保安手動敲打鐵板。
方燃看著教室人齊了,才說起成績和志願的事,什麼每提高一分,就能把多少個競爭對手擠下去,什麼早起十分鐘和晚睡十分鐘能背多少個單詞、能弄懂多少道題。
沈歆想到陸念說想當醫生,扭頭朝她看去。
陸念走神地垂著眼,手搭在桌肚裡,正搓著一張糖紙。
「有一個明確的目標,才有努力的方向。」方燃的目光慢吞吞從每個人臉上挪過,又說:「如果你們現在已經有了大致的方向,可以寫在紙上,記進心裡,期末過後我會讓大家再寫一次。」
陸念已經回過神,把稿紙從書下抽了出來,筆尖往紙上一抵,好一會沒寫出字。
沈歆只是偷偷摸摸地看了一眼,沒開口問,她正要收斂目光時,看見陸念握筆的手動了動。
陸念寫了個A大。
A大確實好,好到顯得格外遙遠,可以說能進A大的,都是國內金字塔尖上的那一撮。
沈歆愣了一陣,筆尖在紙上戳出了一個黑點。她想了很久,對陸念而言,A大好像真的不算難,但於她而言,那可不是稍微憋一口氣就能考上的。
那一口氣,大概能把她憋死吧。
但過了一陣,陸念又動了筆,在A大打了個叉,提筆的手頓了一陣,再落筆時又寫了「潠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