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念眨巴眼,訥訥說:「也沒歪到哪去吧。」
一頓,她又好像找著把柄般,看著沈歆說:「你也知道把我帶歪了?」
沈歆不以為然地聳肩,說道:「沒有呀,那不是學委說的麼。」
「你還不認。」陸念手到握緊了,尤其是聽到不知道從哪發出來的嘎吱聲時。
「那我的生日禮物是沒戲了嗎。」沈歆還在打趣。
陸念故作鎮定:「有的。」
「能提前透露一下嗎。」沈歆手肘往腿上一支,撐著下頜看陸念。
「不能。」陸念說完後,下意識瞟向了玻璃外,在看見底下的車流時,渾身猛地僵住。她慢吞吞收斂目光,微不可察地悄悄咽了一下,說:「不過,可以提前給點甜頭。」
她聲音小,咬字還含含糊糊的,叫人聽不清。
「什麼甜頭?」沈歆側頭,還把垂在臉側的頭髮往耳後一繞,讓耳朵露了出來。
在車廂到達最高點時,陸念伸手握住了沈歆垂在肩上的一綹頭髮,像是想把沈歆拽過去,卻沒怎麼用勁。
沈歆順勢靠近,剛要開口的時候,忽然察覺鬢角靠下的地方落下了一個柔軟的觸感。
珍重而小心,就像是陸念的聲音一樣,又輕又軟。
陸念說:「甜頭。」
兩人從摩天輪下來就回了橋洞街,洗漱完後挨在一起看書做題。
沈歆看了時間,比平時到家晚了近一個小時,就連睡前的學習時間也被壓縮了,想想還有點心痛。
陸念的時間也很緊張,除了要跟上平時的課程,還得為複賽做準備。
臨近九月,方燃也更認真了起來,這段時間妝也不化了,頭髮也沒好好打理,那大波浪就隨意地披在肩上。她天天都提早到學校,就為了給陸念講聯賽的題目。
陸念倒是平靜,反觀方燃才像是要去赴賽的考生。她偶爾會在中午的時候離校,回文心街找陳端州給她講題,中午那點時間她不太想麻煩方燃,她看得出方燃最近忙得根本沒休息好。
陳端州平時沒什麼事,在橋洞下賣菜時,還拿著手機在那錄,特地給陸念錄了個課。
溫玟倒是挺閒,早早就把班上所有人的生日記錄進了備忘錄。在沈歆生日的頭一天,她扭頭裝模作樣地問了一句:「沈姐,你是不是要過生日了?」
沈歆這幾天安靜得出奇,午休的時候留校自習,晚上回去了也自習,別人倒是記得清楚,她卻忘了自己要過生日。
這會聽見溫玟提起,她還愣了一下,隨即短促地啊了一聲,在翻看了日曆後才說:「還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