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玟搖頭,強顏歡笑說:「那人要是沒租,我再去替我媽看一眼,就一眼啊,反正她回來也不是為了看我。」
沈歆沒怎麼聽過溫玟說起家裡的事,收了腿問:「那她看誰。」
溫玟努嘴說:「為了回老家,之前我外公走了,然後家裡田地什麼的沒分攏,這次就是為那件事回來的。」
沈歆應了一聲,沒再問。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哪是旁人能摻和的。
陸念的狀態還是不太好,這幾天病得反反覆覆,沒等徹底好起來,就趕來了學校,特地找了方燃給她講一講這幾天落下的題。
方燃把這兩天沒發到陸念手上的卷子全帶到了階梯教室,邊看她寫,邊給她講。
陸念頭還昏昏沉沉的,渾身一點勁都沒有,連做題效率都慢了許多。
方燃也不催她,只在邊上說:「怎麼不多休息幾天。」
陸念搖頭,發覺自己有點算不明白,腦子渾渾噩噩的。
「你這樣效率太低了,還不如多休息兩天。」方燃皺眉,問道:「校醫室只能治小病,去醫院看過了嗎。」
陸念又搖頭,沈歆想拉她去來著,她往沙發上一躺不肯走,沈歆只好作罷。
「這樣下去可不行。」方燃說。
陸念默算著數,落了筆才說:「明天再看看,還沒好的話就去醫院。」
方燃嘆了一聲,坐在邊上沉默了很久,忽然問:「是因為家裡的狀況嗎,有難處就跟老師說,我能幫的儘量幫。」
陸念還是搖頭。
「這幾天吃藥了嗎。」方燃只好換了個別的問。
這回陸念點了頭,藥還是吃了的。
其實她不愛吃藥,發燒第一天的時候,藥還是被沈歆逼著吃的。沈歆硬把藥塞她嘴裡,她一個不小心就咽了下去,被含在嘴裡的水嗆得差點喘不過氣。
自從陸文恙離開,她每次生病都不怎麼理會自己,這麼長一段時間以來,頭一次吃藥還是沈歆硬塞進嘴裡的。
後面幾次,沈歆像餵小孩那樣,把藥片碾成了粉,給她混在了水裡,好騙她喝下去。她喝第一口就嘗出來了,喝完後吃了顆糖才緩過來。
明知道這樣影響藥效,但沈歆擔心她不吃,還是碾成粉,一邊說:「就是個小朋友嘛。」
陸念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小朋友,生生吞了兩片,差點吐了出來。
沈歆還坐邊上說:「有了這第一次,後面就好咽了。」
陸念後面試了試,好像還真的變容易了許多,沒那麼難下咽了。
陸念寫完就把卷子給了方燃,讓方燃給她講。按平時的狀態,她肯定是能聽進去的,可現在渾身還燒著,眼皮又很重,連脖子也跟著發酸,就這一眨眼的功夫,神也不知走到哪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