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柱儿历来就游手好闲,被赵跛子看中收了做徒弟,带着做了茶棚的伙计,和自己的儿子一起,三个人在茶棚里干活。周柱儿原本分家连个锅都没分不出来的穷小子,跟着赵跛子十多年,也是娶了媳妇,有了儿女,现在在村里过得算是很好的。
赵跛子的儿子赵栓打小娇生惯养,历来不是能撑事的,虽是偷偷的怨毒的看了周柱儿一眼,可一句申辩的话都不敢说,只敢缩在一侧瑟瑟发抖。
徐年却是一脚将人踢了出去:“坏事你也没少干,现在怎么怂了!”
赵栓惨叫一声,挣扎着朝外爬,却被守在外面的随从拎起来,又重重扔了进来,连滚带爬的抱住了徐年的脚:“爷爷饶命啊!这些事都是我爹……都是我爹让我干的!”
“怂蛋!”徐年却又一脚将人踹了出去,赵栓惨叫一声,抱着肚子打滚。
赵跛子看见赵栓被踢出了出去,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道:“不能啊!大爷啊!那都是小老儿猪头蒙了心了啊!受那个小厮怂恿和蛊惑啊!不关我儿子的事啊!”
一时间屋内,都是哭喊与惨叫声,外面的女眷也哭成一片。
秦肃紧蹙着眉头,托着下巴看向赵跛子,低声道:“你没怂恿蛊惑她?”停了停,秦肃又道,“你还给她银子和马。”
这突然来的一句话,让赵跛子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有什么关系,可还是急声道:“对对对,他也偷了您的银子和马啊!这事可不光是小老儿一个人干的啊!冤有头债有主啊!他要是肯护着您,当时小老儿都想着跑了!可他非要给小老儿点灯!非让我偷了您啊!贵人开恩啊!是那个背主之徒害了您啊!”
徐年气笑了,一脚将赵跛子踢开:“她叫你死,你去不去!”
秦肃清凌凌的眼眸划过徐年,这才轻笑了一声:“我不饶你,自然也饶不了她。”
赵跛子大哭:“贵人饶命啊!小老儿以后都不敢了啊!”
秦肃托着下巴,面无表情的看了赵跛子一会,似是有些无聊:“你哪只手碰过我?”
“啊?……”赵跛子愣了愣,看了看自己的手,好半晌才道,“没有没有,不敢啊!我就碰了碰您的衣裳啊!”
秦肃歪着头想了一会,脸上露出了一抹浅笑:“把他的手指,一根根的掰断。”
陈镇江面无表情,颌首称是,伸手拽住了赵跛子的手,拉起一根手指狠狠的折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