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挑眉:“你爹在城里?”
段棠噎住:“我爹是不在啊!可别人都在,新上任的守备大人,与我爹可是二十多年的交情!”
徐年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见段棠与秦肃都看向自己,忙咳嗽了一声,提醒道:“这里是石江城的后衙。”
段棠微微一愣,心思千回百转,先发制人:“对啊!这里可是后衙!皇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你再大能大过皇子去!我可告诉你,我爹跟知州大人那是什么交情,八拜之交!你没听说过吗?流水的知州,铁打的段冯!”
徐年道:“不是铁打的冯段吗?”
段棠看向徐年:“不要在乎这些细节!”
秦肃看了段棠一会:“我是谁?”
段棠道:“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你是谁?”
秦肃站起身来,走了两步,却又站定,回头看段棠,施舍道:“我可以不计较你,不过你得来伺候我。”
段棠看了秦肃一会,冷笑:“家父段靖南,我乃我父唯一之掌上明珠,放在这是石江城比我贵重的也没有几个!我好好的大小姐不当,跑来伺候你,我没心理病!你还不计较我!我对你可是救!命!之!恩!你凭什么计较我!”
秦肃撇了段棠一眼:“你爹现在几品。”
段棠干脆抱臂站在一侧看天,宛若没有听到秦肃的话一般。
徐年忙躬身道:“不过区区六品千户,段靖南在这个职位颇有些年头了,还一直升不上去,如今守备一职又落入死对头的手里,以后他的顶头上司就是冯千里,只怕日子不会那么好过了。”
段棠被人拆穿了与冯家的关系,也是不以为然,脸皮颇厚道:“难得你这么了解。”
徐年咳嗽了一声掩唇道:“你若将我家王爷伺候好了,你爹的官职便可以升一升,便是此处无适合的官职,调去安延府也可再升一级,怎么也比在这石江城做个小小的千户来得好。”
“你看我像是卖身求荣的人吗?”段棠侧目看向一直垂眸不语的秦肃,忍不住又轻笑了一声。
秦肃抬了抬眼看向段棠:“笑什么?”
段棠眉目轻动:“口气那么大,你和林贤之是不是亲戚,以为所有人都是冯千里?”
秦肃柔和的眉毛,瞬时冷了几分:“那个奴婢也配!”
段棠翻了个白眼,看了眼日头:“算了算了,不和你们玩了,病人那么多,我这一天天的可忙了,你们打晕的我的事就先算了。今天与人有约,一会还有事,晚上还要整理脉案,哪有空陪你们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