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风慢慢的松开了段棠的手,低声道:“你先不管什么救命之恩,报恩也不急于一时,明日一早回家后,这件事要和爹商量了再说!”
段棠见段风难得的严肃,虽是不明所以,还是跟着点了点头:“好,我也是想先回家一趟。”
安延府,何和楼,亥时将过,屋内终于没了声音。
守在外间的王顺带小黄门,终于走了出了,擦了擦额间的汗水,长长的出了一口。
邢久祥是此番秦禹下江南的明卫暗卫的侍卫总统领,他看了一眼关住的门,快步上前,讨好道:“公公,如何了?那个皇上现在……”
王顺摇摇头,小声道:“这会两个人都睡了……”
邢久祥自责道:“这次全怪我的疏忽,哪里能想到,贼人能从临河的一楼的包厢里,还能爬进去人。明日一早我便向皇上领罪。”
“慎言!现在你口中的贼人还在龙榻上……”王顺看了邢久祥一眼,目光颇为复杂,摆了摆手道:“漏洞补上便成了,至于有没有罪,看明天皇上的意思了。”
实然,屋里进了人,郑王秦锐第一时间便发现了,只是知道秦禹没有求救,必然是生命受了胁迫,余下的人怎敢轻举妄动。秦锐故意在床边说带人离开的时候,不过是出去喊人了。
当时,邢久祥知道内里有贼人,瞬间吓得魂飞魄散。若皇上受了胁迫,有半分损伤,只怕自己的小命也就要交代这里了。片刻间,他便调来了大批的官兵与所有的侍卫,将整座何和楼围了个水泄不通。
因楼梯太窄,能上来的人并不多,只有心腹侍卫守在了外间,只等刺客下了床,便能当场格杀。谁知道邢久祥带着心腹等着等着,床里面就变了味道,这让邢久祥十分的尴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