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年道:“王爷放心,已经交代下去了。”
秦肃未曾睁眼:“盯紧点,将丽芸看好。”
徐年道:“王爷放心,都安置好了,绝不会走漏风声。”顿了顿,又斟酌道,“王爷已连着三天三夜不曾合眼,不若趁着这会时间回去睡会,人如今已在咱们手里,小姐定然是要去求见王爷的。”
秦肃道:“子卓送走了吗?”
徐年忙道:“走了走了,一早便让人将调令送给了表少爷,这会该是被头儿送走了。”
秦肃闭目颌首:“下去吧。”
徐年小声道:“属下在这里盯着,小姐若是出门,属下立即告诉王爷,王爷睡会,不然……一会见了小姐,若显得憔悴该是不太好……”
秦肃睁了睁眼,好半晌,却起身下了车。
徐年跟着下去,怔然道:“王爷?这是……您不是说,要让小姐去后衙求您吗?”
秦肃却看也不看徐年一眼,径自走到段家大门外。
徐年自然不会再继续问下去,忙上前敲了敲门。
段家内,这会正是早饭的点,大家都在忙碌。
段棠收拾好了药单,听见大门响,见董婆子跑来开门,笑道:“不用不用,我来开门,定然是段风忘记拿东西啦!”
“什么忘了拿了……”段棠打开大门,话说一半,可门口竟是空无一人,她左右看了看,胡同口的马车还停在原处,可却空无一人。她有些莫名其妙,又走回了家中。
董婆子站在厨房门口道:“可是大爷回来了?”
段棠蹙眉,摇头:“外面没有人。”
董婆子不以为然:“定然是哪家的调皮孩子。”
秦肃站在转角处,一只手扶着墙,整个人几乎是下意识的发着抖,紧紧的抿着唇,脸色憔悴又苍白,似乎不能呼吸一般,片刻后,他一只手握成拳,按在了胸口前。
徐年这些年一直跟在秦肃身侧,对他身体恢复的情况,还是一清二楚的,可现在看他这个样子,又难免怀疑沈池的医术:“王爷哪里不舒服?”
秦肃摸了摸心口,才扶住了徐年架起来的胳膊,几次深呼吸,好半晌才道:“你亲自盯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