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年见秦肃脚步一转便要朝主院走,忙道:“王爷去书房看会书吧?”
秦肃日日归心似箭,哪有心思看什么:“不看。”
徐年轻声道:“王爷,小姐有交代,这会她有事,你若回来了,也先别过去。”
秦肃脚步一顿:“她有何事?”
徐年道:“今日辰时,小姐让人给头儿递了消息,让段大爷来一趟,这会段大爷才从营地里赶回来,小姐正招待他用午膳。”
秦肃眼眸微沉:“本王也没用饭。”
徐年忙笑道:“厨房已准备好了,王爷先在书房用点?”
秦肃看向徐年,徐年对上那黑沉沉的眼眸也笑不出来,艰难道:“小姐怕是有事找大爷,她都说了不让王爷过去了……便是家主也该给女主人一些面前,这般吩咐怕是有私房话和大舅爷说才是。”
秦肃沉吟了片刻:“如此也对。”脚步一转,朝外书房走去。走了两步,秦肃微微一顿,问徐年,“私房话为何不同本王说?”
徐年掩唇轻咳:“娘家人到底有些不同……”
秦肃道:“陈镇江不是说有地方在修水渠吗?”
徐年有些奇怪的看向秦肃:“是,如今乡下四处都在修水渠,这不是王爷一力主张的吗?”
秦肃道:“让段风去监工如何?”
徐年愣住,好半晌道:“这……不太好吧,马上就要过年了,哪有做妹夫的把大舅哥特意支出去做苦工的,若被下人知道了,怕是以为小姐失宠了呢……”公报私仇的太明显……
秦肃道:“本王随口一说。”
徐年看了秦肃一眼,从善如流道:“属下也觉得王爷在说玩笑话。”你明明就是认真的!!!
后宅堂屋里,一张小桌子,一个碳锅。
段棠与段风相对而坐,两个人正吃着暖锅。
段风从营里回来,身上本裹得很厚。这屋里的火墙与地龙烧着,本是极暖和的,虽是开着门,可也是吃两口脱一件棉衣,这会身上还剩几层长衫,虽是如此单薄还是不停的流汗。
几盘子肉片下去,段风拍着肚子,放下了筷子道:“阿甜,这辣椒真带劲!哪里来的?”
段棠忙给段风斟了一碗凉凉的果酒:“前院的管家给找的,说侍卫里有四川人,从老家带回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