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單是一眼,就瞧出了這碗的不同尋常之處。
「是我做的,您瞧著可還行?」
「......怎麼不行?」
那可太行了!
這等精緻的物件,書房裡的架子上也有幾個,不過那不管是收藏性還是觀賞性都是極高的。
和眼前這個一比,好像除了年代上有點久遠之外,似乎有點——平平無奇?
余老夫人頓時被這個想法給震驚了一下。
那不能,她一直都是尊重歷史的。
「先給我看看,這樣式似乎和平常的有些不一樣?」
「是不一樣,我加了肚子處的容量,這樣用起來方便一些,您看看這裡......」
唐舒一一把改動的地方指給她看,對方越聽越覺得熟悉。
這設計......怎麼瞧著像是上次出土文物里的一個花瓶的瓶身?
「你這想法是怎麼來的?」
「自己琢磨的。」
在大陌時,唐舒為了能夠裝更多的東西,在製作瓷器時是秉承著實用性來入手的,自然而然的形成了自己的一套手藝。
「不錯的想法,沒想到你小小年紀竟然還懂的這種手藝。」
余老夫人再次感嘆了一句,這話自從認識了唐舒之後,出現的頻率都增加了許多。
「瓶身上的這幅水墨畫呢?」
「也是我畫的,擅自做主,不知老師您喜不喜歡?」
「畫風相當罕見,意境也很優美,你應該學過很長時間的國畫吧?」
余老夫人再次驚嘆,萬萬沒想到,她竟然撿到了寶。
不對,起初是自家老伴兒的寶?
這都不重要了,反正現在是自家的。
唐舒見她很是滿意的樣子,鬆了一口氣,「跟著一位老師傅學過一段時間,您喜歡就行,以後還可以拿來盛湯。」
對面的人頓時不樂意了。
「盛什麼湯?這麼好的東西用來盛飯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它們有更好的去出!」
「比......如?」
唐舒莫名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比如這幾個空著的架子。」
果然,下一秒,老人就指了指面前擺放著古董的紅木架子。
她:「???」
所以,這幾個碗多半是用不上了?
想了想碗櫃裡剩下的幾個碗,看來她還得多做幾個其他類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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